当,准备下一刻前往城主府递交辞呈。
可是,常夏的到来,让他又看到了某种希望,因为常夏的到来,就说明了城主的态度。
既然,城主有意,联合高游击,对付那位不知名的长者,尽管这是一招借力打力,却也明白这是城主的一种妥协。
说实话,身为城守的他,还真有些舍不得,离开平原城,虽说他只是一座小城的城守,却也好过他居无定所的漂泊在外。
在常夏,表达了城主意思后,他便吩咐家人,不必整理家当,一切又恢复如常,自己却离开府邸,前往高游击的藏身之所。
这也是,为什么常林城主,让常夏前来找陈梁的原因,城主域游击的矛盾,是属于争权夺利的内部矛盾,并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没必要将人赶尽杀绝,如果那样的话,谁还愿意混官场啊。
何况,身为心腹,又岂是那么容易叛变,否则又怎么会叫着心腹呢。
昊天,离开城主府后,内心却在计较着,平原城不是长久之地,是时候离开这儿。
尽管,有些舍不得,可是那所谓的城主,一看就是心胸狭隘之人,一天之内先是与一城游击有仇,紧接着又得罪于一城之主,何况先前便于四门城守有过节,外加上吴山居与悬壶堂、济世坊的利益冲突,这平原城不知不觉中,竟然成为一个是非之地。
想到这儿,不免加快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