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很快便见一位身穿了琵琶骨的长者,蓬头散发的垂着头,被栓在墙脚下坐着,显得毫无生机。
“羽化尘,二十年了,你还是不肯妥协!”赵钱越,不管不顾的说着。
蓬头散发的长者,没有发出任何言语,只是垂着头,一副生无可恋的状态。
“我知道,你在恨我,也在恨我儿!”赵钱越,选了一个地方给坐了下来,整个房间不是很大,除了锁链外,看不出来是个牢房,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应俱全。
“我儿视你如父,你们应该是对,让人羡慕的师徒,可是闹成这样,谁也不愿意看见,你们休与山的传承,还需要我儿来传承,莫非你当真想让休与山,断了传承吗?”赵钱越,声情并茂,却换不来对方的一个抬头和只言片语,只好起身道:“今天,来见你,是因为今天我儿继位,我也将准备闭关证圣,也不知道是否有机会再见面,希望你好自为之!”
赵钱越走后,盘坐在墙角的长者,缓缓的抬起头来,一双令人生畏的眼眸,闪过厉色的光芒,一张狰狞的脸,看不出是悲是喜,但是从近况来看,这二十年来,受的苦可想而知。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休与山的传承,竟然要靠那孽徒来传承,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休与山的绝学,成为对方的肆意的工具,只是无颜面对历代祖师了。
若迈风,尾随赵钱越,来到内廷秘境处,一个闪身施展着天涯行,在赵钱越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偷偷的尾随其后不敢言语,在对方走后,这才出来现身。
“师傅,弟子不孝,这些年来,让你受委屈了!”看着眼前被折磨不成人样的师傅,若迈风跪倒在地疼哭不已,拿下自己的面罩,一张毁容的半张脸,呈现在羽化尘的面前。
“你,你是迈风?”羽化尘,意外的看着,跪拜在身前的若迈风,以难以置信的声音道:“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师傅,您受苦了!”若迈风,痛哭流涕的拨弄着,羽化尘脸上乱发,心痛的手都在颤抖,摸着琵琶骨的锁链,看着恩师已经泣不成声。
谁能想象得到,被穿琵琶骨二十来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的活着,将是怎样的残忍。
“迈风,为师没事,快跟为师说说,你这是怎么了?”羽化尘,见到若迈风的时候,先是一脸的错愕,紧接着是某种欣慰,可是看到对方,被毁的半张脸,还是忍不住询问。
“弟子,为了顺利进宫当差,防止被人给认出来,这才自我毁容,今天是赵钱鲲继位大典,我选择了在内廷当差,恰好见赵钱越来到此处,于是尾随跟了上来,这才能够与师傅相见!”若迈风,说的很简单,但是羽化尘,能够感受的到,对方为了自己忍受了多少。
本以为,休与山的传承,要靠那孽徒来传承,这才让他愧对祖师,如今还有弟子尚在,他便无所畏惧了,是时候奋力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