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手持折扇,身后跟着东阁,来到洪城客栈,在靠窗的边上坐下,随后点了一桌子酒菜,师徒二人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吃着饭。
窗外的街道,人来人往好不热闹,时不时的叫卖声,让人难以忘记置身其中。
可是,总有那些人或事,还嫌这样的热闹不够热闹,偶尔也上演一番全武行。
不过,这些都与昊天无关,因为他只是个过路人!
可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只见曹岳匆忙间,护卫着一驾马车,正狼狈的逃窜着。
见此情形,昊天不免皱眉!
有谁,这么大胆,竟敢劫持四方镖局?
东阁,见师傅神色有异,不由的顺着目光看去,却见不小的街道上,有人在追赶者马车,看情形有些不妙。
曹岳,想不到,多年后再来洪城,会是这般的情形,来不及多想的他,不顾自身的伤势,不断与来人搏斗着。
“兄弟们,跟他们拼了!”曹岳,释放着武魂,指着追赶而来的人,招呼着身边的兄弟。
“杀”四方局的成员,除了维持马车的人员外,其余的人尽数投入了战斗。
洪城,只是个边城,城主的修为不过是六道境,面对眼前的架势,哪里敢有所行动。
没瞧见,在场的所有人,最低的修为都拥有六道境,他若敢有任何举动,等待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所以,这才出现了,街道上追赶的一幕,却没有人官家的人来管制。
不是,官家的人,不谋其政,实在是有心无力!
曹岳,边战边退,身旁的兄弟,不断的伤亡,眼看就要出洪城,身边的兄弟,却也死的差不多了。
昊天,目视着曹岳,却没有出手相助,不是他不想出手,实在是这后手没出现,他也不好贸然行动。
眼看,曹岳撤出了洪城,昊天便与东阁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等候!”
东阁,见师傅,话音刚落,人影便消失不见了,不由的疑惑道:“莫非,刚才那人,与师傅相识?”
曹岳,怎么也没不到,本以为走大道,对方不敢名目张大的出手,自己与兄弟们,也好在洪城歇会脚,不曾想对方却肆无忌惮。
眼看,身边的兄弟,只剩下数人了,后方的人又穷追不舍,曹岳不顾身份有别,只身跃上马车,亲自驾了起来,同时不忘对马车上的人道:“小姐,多有得罪!”
马车内,传来一声黄莺般的声音道:“没事,有劳你了!”
可惜,马车的速度,终究不及御行,没过多久便被追赶上了,曹岳也放弃了逃生的念头,沉着连朝着来人道:“你们究竟是何人,四方局与你们有何冤仇?”
来人,无不蒙着面纱,只见一位领头的上前道:“我们与四方局,既无仇恨也无怨,只是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