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猪陆陆续续的降生,这批人正好派上用场。
正月二十这天,走了将近半个月时间的韩兆社回来了。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车的摄影设备。
“呦,兆社回来了?沪上怎么样啊?这一去得有半个月了吧?”
有队里社员看到半个月不见的韩兆社,围上来问道。
“回来了,可不将近半个月了么。”
韩兆社穿了一身洋气的衣服,一看就是沪上的东西,他一脸灿烂的跟人打招呼。
“从沪上回来的就是不一样,你瞅瞅这一身衣服穿的,真带劲!”
韩兆社被社员夸得嘴都合不上,他花了大几十块钱买这身衣服为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嘛,但嘴上还在说:“都是沪上的路边货,便宜的很。”
“啧啧啧,路边货就这么带劲,要不说沪上东西好呢。”
韩兆社春风得意的跟社员哈拉了半天,周围又有不少人围着问他在沪上的见闻。
韩兆社是什么人,那是茅房拉屎脸朝外的汉子,有逼不装过期作废。
他那沉睡了半年的长舌体质再次被激活,也顾不得先把设备送回家了,坐在驴车上就跟社员们吹了起来。
队里很多人都知道韩兆社去了沪上买东西,要开照相馆,今天他一回来算是彻底引爆了社员们的好奇心。
没过一会儿,这帮人就把送韩兆社回来的驴车围的满满当当。
拉脚的师傅不乐意了,“诶我说,还走不走啊,不走就把钱给我结了。”
正唾沫横飞的韩兆社这才想起来还有人等着他,连忙堆笑道:“不好意思,对不住了师傅,咱们这就走。”
说完他又对社员们说道:“那啥,都别在这围着了,先让我把东西送回家,回头有空再跟你们说。”
社员们也不着急,把路给韩兆社让开,然后跟在驴车后头,看样子是不听韩兆社吹明白就不走了。
到了韩兆社家,社员们帮忙卸设备,韩兆社提醒道:“大家都轻点,我这设备太精贵。”
“这玩意多钱啊?”有社员好奇的问道。
韩兆社指着一个纸箱子,“这套是冲印设备,一千五百多。”
社员们吃了一惊,“这么贵呢?”
现如今韩屯人也有钱了,年底分红每家四五千块,可一个箱子就值一千多块钱,对社员们来说还是比较吃惊的。
“照相这玩意就是这样,设备都贵的很。这还是在沪上买的便宜一点,要是在别的地方买更贵。”
社员们心里扒拉了一下这些东西,少说也得有七八千块钱,搬东西的动作顿时轻柔了起来,有那怕惹事的,干脆就不上手了。
东西卸完,社员们就坐在韩兆社家里跟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询问他在沪上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