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该节制也得节制。”
温桂珍说这话完全是出于对女儿未来的幸福考虑,毕竟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知道了,妈!”毛春华心虚的答应道。
她可没敢说何平之所以这么憔悴是因为陪自己看了一宿电视剧导致的,如果让妈知道了,她非把自己的腿敲折了不可。
中午,温桂珍特地给何平多做了几个菜。
“来,何平,多吃点韭菜。”
“尝尝这个驴肉,可补了。”
一开始,何平吃着温桂珍给他夹的菜还觉得挺美,还给媳妇儿使眼色。
你瞧,还得是姑爷招老丈母娘稀罕!
可吃着吃着就有点不对劲了,丈母娘你说清楚,什么叫“可补了”、“你身体需要这个”?
我身体需要哪个?我要补什么?
何平哪能想不明白这症结出在哪里,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不停偷笑的毛春华,艰难下咽。
晚上毛学山回来,翁婿二人又喝了不少酒,不过这次何平控制的很好,没有喝多。
他得留着精力收拾毛春华这个调皮的小妖精,直到她香汗淋漓、连连讨饶,何平才停下攻伐的鞭挞。
“以后还敢不敢取笑你老公了?”
“不敢了!”毛春华娇滴滴的说道。
“老公厉害不厉害?”
毛春华羞红了脸颊,不肯说话。
何平身下用力,“厉害不厉害?”
“嗯,厉害!”毛春华闷哼一声,咬着红唇,娇羞道。
何平志得意满,这还差不多,男人的雄风必须得支棱起来,还能让女人给拿住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温桂珍把女儿拉到角落,“不是跟你说了吗,要节制点。你说你这个死丫头,你把何平给累坏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毛春华心里委屈,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要累的,我是被动的啊!
这些心里话她当然不会跟母亲说,只能撒娇卖萌,企图萌混过关。
温桂珍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傻乎乎的,有那扯闲蛋的功夫,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外孙子才是真格的,知道吗?”
“妈,我们才刚结婚。”
“刚结婚咋了?都结婚了,你俩不生孩子干啥?打算耍流氓啊?”
毛春华被母亲怼的一句话都不敢还口,现在人家长辈儿了,成老佛爷了,惹不起。
晚上吃饭的时候,趁着一家人齐全,温桂珍又提起了这件事。
“你们俩岁数也不小了,看看你们身边,跟你们岁数差不多的,孩子生得早的都能上初中了。”
温桂珍的话得到了毛学山的肯定,“这事是该抓紧时间了,趁着我跟你妈还年轻,还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