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篓子?搅的半个京大都不安生。”
“我……”齐东强心里委屈,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经过楼顶上的生死一刻,齐东强想开了很多,这些天因为担心事发和学校里的风言风语而承受的压力也卸了下来,反正已经丢人丢彻底了。
齐东强的态度用老话讲叫破罐子破摔,用年轻人的话讲叫躺平。
他反驳何平只是习惯性的嘴硬。
到了派出所,何平并没有待多长时间,像他这种情况公安也不会拿他怎么样。等到医院那边传来马世江平安的消息,公安就让何平通知人来领他。
“同志,我们都是外地的,在这也没有单位,也没有家人,上哪找人领我们啊!”
“那不行,你们既没有户口本,又没有介绍信,得有人证明身份才能放了你们。”
我看你就是在为难我胖虎。
何平只能无奈的拨通了《人民文学》编辑部的电话。
“喂,大姐啊,我何平。”
“那什么,你有空来一趟派出所。”
“什么搞东搞西,我是见义勇为,配合公安同志调查。”
“行了,你快过来吧。”
何平放下电话,翘着二郎腿等人,还不忘教公安做事。
“诶,同志。刚才那孙子你们可得多审他一会儿,这小子身上不少事呢。”
公安同志给了他一个眼神,你在教我做事?
王抚大姐风风火火的闯进派出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跑到派出所了?”
“没事,你跟公安同志说一下我们的身份就行了。”
王抚亮出自己的工作证件,说明何平是真是《人民文学》的供稿人,公安同志这才相信了何平的话,放几人离开。
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王抚大姐不停的追问何平:“到底怎么回事啊?”
何平也没瞒着,就把自己最近做的事给她说了一遍。
这个时候就体现了职业编辑的素养了,王抚大姐问道:“你说你写了一部小说?”
“我说大姐,你就不关心这里面曲折离奇的爱恨情仇?不关心我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吗?”
“这些等会说,你先说你的小说。”
何平感觉自己就是个工具人,编辑想起来就挤一挤,挤完了就扔一边去。
“就是本用来当檄文的小说,忒俗,你们《人民文学》看不上的。”
“没关系,你先拿给我看看。”王抚大姐死缠烂打让何平把小说拿出来。
“好了好了,我回去就给你。”
王抚大姐心满意足,“这还差不多,不枉费我跑了这么老远来一趟。”
这一天折腾下来,回到招待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