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何平捂着脸幡然悔悟,“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毛春华用眼睛斜楞着他,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尤其是何平说戒酒的时候。
尽管心里一百个不乐意,毛春华还是给何平烧了热水。
“赶紧去洗一洗,浑身上下臭死了。”
“好媳妇儿。”
何平“叭”一口结结实实的亲在毛春华的脸蛋上,被她一把推开。
“烦人!”
何平洗完澡,穿上毛春华给他准备的内衣内|裤走了出来。
毛春华正在收拾家里的存折,自顾自的念叨:“前段时间《家慧》给了二十多万的稿费,国家台的改编费用也给了两万块,一共是……”
何平上去搂住毛春华,“媳妇儿,别数钱了,放在那又丢不了。”
“干什么?”毛春华拧着身子说道。
“什么干什么,咱们来做点爱做的事。”
何平一把把毛春华扑倒,行那虎狼之势。
两口子白日宣淫,完事之后何平后背腰间满是伤痕。
“你看看你看看,等会还得上爸妈那吃饭,这脖子上怎么办?”毛春华埋怨道。
“爸妈都是过来人,不能说啥。”
毛春华狠狠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等到下午小柱儿放学,夫妻俩带着孩子来到父母家。
温桂珍正在厨房忙活着做饭,见几人来了赶忙招呼他们。
“菜马上好了,你们坐着等一会儿。”
何平非常有眼力见的跑过去,“妈,我来给您帮忙。”
小柱儿也跟了过去,“姥姥,我也来帮忙。”
“诶好,大外孙真懂事,哪像你妈那么没眼力见。”温桂珍眉开眼笑,还没忘数落闺女一句。
毛春华气结,不是你让坐的嘛!
毛学山踩着饭菜上桌的点回到家。
“爸最近工作很忙吗,回来的这么晚。”
“最近忙着公社改革的事,从年初上面就开始推进,这阵子马上就要落实了。”
后世公社改革应该就是这两年,只是何平记得不那么清楚。
公社改革,公社变成了乡(镇)政|府,大队也变成了村。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公社改革只是一种称谓变化,但对国家和政|府来说却是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的,这证明了改革的进一步深化,也为未来农村经济发展夯实了基础。
毛学山并没有在工作上谈过多,反而问起了何平电视剧的事。
“你们的电视剧拍的怎么样了?我好长时间也没有关心过。”
“昨天已经杀青了,后期制作怎么的也得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计划先在辽省电视台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