唠了半天,洪旗实在待的气闷,他找了个借口出了门,留父母跟他们唠嗑,在炫耀他这件事上,他父母乐此不疲。
出了门,洪旗走到院门外的大柳树下,点起一根烟。
抽烟这件事,他是去了南山之后才学会的,一毕业就负责几千万的生意,他从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到了晚上睡不着觉是经常的事,烟就成了他最好的伙伴。
洪旗一支烟没抽完,看见一个人影朝这边走来,走近了才看出来是小时候的玩伴——洪二林。
“我还以为谁穿这么带派呢,原来是你啊!”洪二林语气夸张的说道。
“埋汰人是不?抽一根?”洪旗很自然的跟洪二林让了一支烟。
洪二林接烟的时候瞟见洪旗手上戴着的那只精致的男士腕表,他点燃香烟,长吸一口吐出烟圈,看着洪旗的眼神带着羡慕,“还是你们出去念书好啊,能挣大钱。你这表得不少钱吧?”
洪旗细不可察的瞥了洪二林一眼,东北农村冬天常见的棉袄棉裤,上面还有一两个补丁。
别看这一身看着不好看,洪旗以前可是连这一身都穿不起。他低头看了看现在的自己,皮夹克、皮鞋,再联想到洪二林刚才问到的那只腕表,两人之间的差距显露无疑。
“你这话说的让我咋接?回家了嘛,不得捯饬的像样点嘛!”
洪二林笑了笑,“我这是羡慕你。要早知道上学能混的这么好,想当年我肯定好好读书,一天净知道傻玩了。”
“又不是读书才能挣钱,想挣钱有的是办法嘛!”
洪二林调侃道:“真是当了场长的人了,说话就是不一样,挣钱让你说的跟捡钱一样。钱难挣屎难吃,这话你没听说过啊?”
两人说了几句话,洪旗又找回了点当年一起玩闹的感觉。
“屎难不难吃我不知道,但钱真没那么难挣。现在国家搞改革开放,只要你胆子大一点,脑子活一点,想挣钱真不算难。”
“两年不见,你小子吹牛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洪二林挖苦道。
“这事我骗你干啥?”洪旗说了一句,也没争辩。
洪二林见洪旗一副不想跟他一般见识的模样,心里有些拿不准,“你说真的?”
对于家里那些隔着辈的亲戚、邻居,洪旗说话是拘束的,但对洪二林这个儿时玩伴说话没有。
“咱们这边我不知道,反正南山那边只要你肯下力,挣钱不是什么难事。”
洪二林今天不是偶然走到洪旗家的,他跟洪旗是同辈,按辈分算还没出五服,属于近亲,从小一起玩到大。
也就是这几年洪旗念书工作出去了,两人之间见面少了,才疏远了些。
他这几年跟着父母在家里务农,偶尔也会动动出去干点小买卖的念头,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