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国库券的市场流通,刺|激国内的金融市场。以常理来说,政|府是支持民间交易国库券的。
韩兆贵这件事,问题的关键不在国库券交易上,而在于资金交易量太过巨大,已经扰乱了当地的国库券交易市场。
这个问题可大可小,韩兆贵被抓是羊州市公安局和工商局处理的,只要有强力的官方人物介入的话,很容易搞定。
韩兆贵这事说起来跟他也有些关系,都是乡里乡亲的,真不好见死不救。对韩兆贵他们可能是天大的事,但对何平来说可能只是几个电话就能解决。
这几年韩兆坤也好、江永安也好,都成为了羊东省政|府的座上宾,在官面上是有一定人脉的。
问题在于,这些仅限于正大光明的交际,牵扯到韩兆贵这种事,两人能做的事有限,除非他们做一些灰色行为,何平不想让两人沾上这种事。
想到这里,何平安抚韩援朝道:“援朝叔,你先别着急,我打个电话。”
说完后,他拨通了电话。
“喂,汪兄!”
“我挺好,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那就好。有件事想跟你打听一下,是这么一回事……”
“好好,劳烦你帮我问问。”
“好,我等你电话。”
何平打电话的时间不长,两三分钟,他打电话时韩援朝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韩援朝虽然不知道何平的电话是打给谁的,但知道肯定是能帮上忙的人。
挂断电话后,何平对韩援朝说道:“援朝叔,这件事你也别着急。回去呢,也不要对外声张,谁也别告诉。如果有人问起韩兆贵,就说他还在外地跑,一时半会回不来,把他们家里人都安抚好。”
“我明白。何平,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真是求路无门,你说兆贵这小子,跑那么老远去,想帮忙都帮不上。只能求到你这……”
何平摆摆手,“行了,这些见外话就别说了。都是乡里乡亲,能帮忙我肯定帮忙。”
“何平,这次就拜托你了!”韩援朝一脸诚恳的说道。
把忐忑不安的韩援朝送走,毛春华从屋里出来。
“这事怎么求到你这里来了?”
“他不是说了吗,求路无门。”
毛春华有些担心道:“你怎么答应的那么痛快,万一帮不上忙再落了埋怨!”
“没那么严重。国库券交易说破大天也是国家允许的,羊州市现在就是抓住交易数额大这个问题,说难听点有些上纲上线。机场都抓了个现形,他们总不好不管不问。只要有人给过句话,很容易小事化了。”
毛春华道:“我刚才听你给汪石打电话,怎么没给兆坤二哥他们打电话?”
何平神秘兮兮的对毛春华说道:“这事兆坤二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