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妻子正蹲在灶台前给灶坑添火,母亲在案板前切菜,儿子、女儿刚刚放学,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写着作业。
一切宁静、自然、安详,这里是他的家。
韩兆贵哽住喉头,强忍着眼眶的温热。
“可算回来了,这一去咋这么长时间呢?”父亲看到韩兆贵没有意外,站在菜地里问道。
他出事的消息韩援朝并没有向他家里人透露,只是说他在外面生意好,得多待一段时间。
“啊,外面行情好,趁着这段时间多跑了几趟。”
妻子把柴火塞进灶坑里,问道:“这次回来还出去不?”
“不出去了,跑够了。”韩兆贵回道。
“爸!爸!”女儿和儿子围上来,用希冀的眼神望向他,“给我们带啥没?”
韩兆贵佯装不高兴道:“一天天就知道要东西,作业写完没?”
“都写完了,不信你看。”姐弟俩把作业本拿给他看。
韩兆贵这才露出笑容,“这还不错,爸当然不能忘了你们的礼物,给!”
不光给女儿带了礼物,韩兆贵还给父母和妻子带了礼物。
“花这些钱干啥,家里啥都不缺。”妻子摩挲着手里的衣服,笑着说道。
韩兆贵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外屋地传来母亲的声音:“饭好了,吃饭吧!”
熟悉的声音再次震动了他的心神,“诶,来了!”
夏天的傍晚,在葡萄架子下吃晚饭颇为凉爽。
饭桌上,父母在说着地里的庄稼,妻子跟他说着养猪场里的事,儿女互不相让在抢着盘子里的菜。
吃完晚饭,韩兆贵对家人说道:“我去援朝叔家一趟,等会回来。”
韩兆贵跟韩援朝合伙做生意,家里人谁也没往心里去。
他来到韩援朝家,他家也刚刚吃完晚饭。
韩援朝见到他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表情,“兆贵,你出……回来了!”
“回来了,援朝叔。”
韩援朝总觉得这次韩兆贵回来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人更沉稳了。
两人进到屋子里,韩兆贵把事先分好账的存折掏出来,“援朝叔,这是你的钱,你看看。”
韩援朝接过存折,翻看了一眼,无比惊讶,低呼道:“这么多钱?”
“事先说好的,三七分账,这里是156万。”
自己分了156万,那韩兆贵岂不是分了三百多万?
韩援朝忍不住问道:“兆贵,倒腾国库券真就这么赚钱?”
“集团不是在做吗,村里也有人去倒腾的。”
“是啊,集团那都是大伙传的。也没见村里谁挣这么多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