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区跑销售,没有赶上,何平约好下次一定给他们补上。
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最重情义的时候,何平几次请客都是大哥做派,早已让这帮小伙子对他归了心。
酒宴的最后,何平喝的醉醺醺的,脸红脖子粗的搂住几个人,喷着酒气说道:“跟着大哥好好干,别的不敢说。到明年这个时候,让你们攒够结婚娶媳妇的钱没问题,什么三转一响,都不是事,到时候大哥都给你们配齐了,中不中?”
“中!”
“大哥牛逼!”
“何大哥,我以后跟定你了。”
几个早已被何平忽悠瘸的小伙子嗷嗷叫着,就差跟何平歃血为盟了。
一桌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饭店服务员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愤怒,要不是看这帮人都喝醉了不好惹,早就把他们给撵出去了。
宿醉一晚,何平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慢悠悠的绿皮车仿佛永不停歇的老黄牛,勤勤恳恳的驰骋在祖国的大好河山中。
过了淮河,气温骤降。
何平裹上了韩兆坤临上车前塞给他的棉大衣,还是二哥有先见之明啊!
寒冬腊月,火车一路向前,奔向故乡。
何平也不记得他倒了几次火车,在火车上待了几天,忽忽悠悠的踏上了平县的火车站台。
此时天上正飘着雪花,他仰头看着夜空中漫天的白絮,在站台上昏黄灯光的照射下仿佛到了春天。
终于到家了!
在站台上感慨了没几秒,何平背着行李出了站,直奔火车站招待所。
“给我开个房间。”
何平现在是火车站的老熟人了,前台一看他这张脸,连介绍信、工作证都不看,直接给开了一间房。
他进了房间把东西一放,倒头便睡。
第二天一早,腊月二十六。
何平去郝建军的办公室跟他打了个招呼。
“呦!你小子回来了?啥时候到的?”
“昨晚上,累的不行,跑招待所歇了一晚。”
“这一趟折腾的时间可够长的,好不容易回来了,等会喝点?”
“不了,下回的吧,早点回家。”
何平现在归心似箭,昨晚如果不是身体太过劳累,他早趁夜回去了。
郝建军见何平拒绝的果断,便没有再劝。
“行,等下回你过来,咱哥俩好好喝点。”
“没问题。”
郝建军又想起来点事,问道:“诶,兆坤在那边待的怎么样?”
韩兆坤当时走的匆忙,只跟郝建军说了一句“去南山”,也没个前因后果。
“挺好的,在羊州开了个制衣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