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着旁边的张郃说道,他对于大白天奇袭感觉莫名的不信任。
“七成把握!”张郃肯定地说道:“程普平地扎营,江陵城西林木茂盛,其营地外围的林木距离较近,只要小心从事,当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张郃对于地形形势一向比较关注熟悉。
曹彰点点头,事先把握全局地形这一点他之前做得还有些不足。
“那边就是程普营寨,以我估计,再前行三百米,便很容易被发现,走到那棵大树的位置,我们便直接发起冲锋,纵马破营!”张郃指着前面一颗大树对曹彰说道。
曹彰点头应道,对于这一方面,他经验不足,能做的就是好好听张郃指挥,同时竭尽全力去学习揣摩其中精妙。
曹彰与张郃率军自北门而出,钳马衔枚,绕道潜伏至程普军营寨北面,目的就是要明斗城东,而暗出城西!
“冲!”
张郃一声令下,曹彰当即翻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腹,瞬间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张郃见状,对曹彰的反应速度有些愕然,随即也跟着冲了上去。
嗖!
曹彰弓马娴熟,三石强弓,箭无虚发,一箭便射杀营寨角楼的哨兵。
“敌……”
一名江东军正要喊“敌袭”,话未说完,便被一箭穿喉,命丧九泉。
“敌袭!敌袭!”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江东军终究还是反应了过来,不过此时一马当先的曹彰已然距离江东军营寨不过五十步了!
“杀啊!”曹彰一声暴喝,气势汹汹地冲了过去,神力爆发,一方天画戟便将一个拒马给挑飞出去。
江东军闻讯当即前来抵挡,不过曹军有备而来,锋锐难当,江东军仓促之间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阵型,被曹军铁骑冲杀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
“竖我将旗,立阵中军,再缓缓压上去!”程普手提一根铁脊蛇矛,高坐马上,白发苍苍,却气势不减当年,有了他的指挥,江东军不再憨憨地直接冲上去抵挡曹军,反而先行缩小范围,都汇聚中军立阵。
“这老家伙!有两把刷子啊!”曹彰眉头紧皱,心中大恨,戳戟摘弓,弓如满月,箭似流星,一箭射向程普!
铛!
距离终究太远,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程普不闪不避,一矛便将箭矢拨开。
“程公勿忧,甘兴霸来也!”
正在此时,营寨外传来一声雄壮的声音,甘宁援兵很是及时地出现。
“少将军,事不可为,此地不宜久留,速退!”张郃当机立断。
“将士们随我冲出去!”
曹彰也不恋战,策马转身便招呼士卒往营外冲去。
“全军追上去,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