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机会,但是却多为荀攸所压制,令他心中不快。
“你懂什么?”王思冷哼一声,黑着脸说道:“我自幼熟读兵书,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倘若曹军大将回营后,大营毫无动静,安然无恙,我反而料他伤势不重,但是曹军却在加强防御,正是故意为之,我料其必受重创,担心的就是我军的攻击,想要故意让我怀疑。”
王思侃侃而谈,身旁偏将听得云里雾里,那偏将本非精通兵法之人,多以征战经验而动,此时见王思口若悬河,虽心中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却不知道如何反驳。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王思虽身怀才具,却性情暴躁,对于琐碎细节多有苛责,见偏将如此之状,更是心头火起:“速速听令而行,再作多言,军法从事!”
偏将见王思发火,心中胆怯,遂领命而去,不敢多言:“诺!”
“哼,不识好歹!”王思睥睨冷哼,负手而立。
是夜,曹军大营。
“兄长,各部队安排如何了?”曹彰隐于暗处,牵马提戟,对着跑过来的曹休问道。
“已然安排妥当,张辽将军和许褚将军都各就其位,子丹也马上准备好了,就等城中兵马来劫营了。”曹休肯定的点头。
“那便好!”曹彰咧嘴一笑:“立业、子产,吩咐兵马,静待敌军!”
“诺。”
子产是张特的字,自从上次设计伏击关羽,张特表现不凡,曹彰便对他有留意了。
此次借着分兵的机会,曹彰便将张特给要了过来,曹仁也满足了他的要求。
夜凉如水,曹军大营灯火通明,还有少数士卒在巡哨。
“冲进去,取敌将首级者,赏百金,官升一级!”王思一声令下,只见暗夜之中突然涌出无数汉军士卒,疯狂地涌向曹军大营。
兵马如潮水,势不可挡,在曹军还没反应过来时,汉军便冲到了大营门口,直接搬开拒马,越过沟壑,汹涌澎湃地冲进曹军大营。
顿时厮杀声四起,曹军将士纷纷抵抗,却多有不及,节节败退。
“直冲中军大帐!杀啊!”王思虽是文士,却通武艺,君子六艺中射御之术小有造诣,在亲兵地蜂拥之下,一同冲了进去。
面对汉军兵马,曹军四散而去,不堪一击。
“荀公达老成持重,却太过谨慎了,哼哼!”王思见大军势如破竹,心中更是飘飘然。
“贼子竟敢劫营,便纳命来吧!全军出击!”
忽然,暗夜之中,一声暴喝,顿时鼓声四起,喧嚣震天,如同巨雷轰落,重重地打在王思的心中。
“驾!”曹彰一夹马腹,方天画戟在空中抡了一个圈,直奔王思而去。
“王豫州识得曹彰否!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