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质问道:“两个混不吝,败军之将,莫不是输不起在这里破口大骂?”
恨地无环邬文化怪眼圆睁,瓮声瓮气道:“老将军,俺们兄弟不是输不起,俺们兄弟输给晁天心服口服,可是那晁天是童贯狗贼的走狗,那就是俺们兄弟不共戴天的仇人。”
“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这辈子报不了仇,俺们兄弟便是死了也不能让这厮好过,非要骂个痛快才是。”
上首的晁天听得恨地无环邬文化之言,眉头一皱,疑惑的说道:“二位将军我等初次见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哪个跟你说的我是童贯走狗?”
“你还想狡辩不成?正是皇叔耶律洪亲口告诉我们兄弟的!”旁边的恨天无把邬文雄怒声说道。
“哈哈哈…”
听得邬文雄的话,晁天这才恍然大悟,看来皇叔耶律洪为了诓骗这邬氏兄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二位将军可知晓我家主公的绰号?”这时,旁边的军师刘伯温问道。
“自然是知道,小天王晁天,这北地辽国那个不知!”当即,恨天无把邬文雄答道。
军师刘伯温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那二位可知道这小天王的由来?”
“这个…不知道。”
邬文雄邬文化两兄弟对视一眼,沉吟一声,随即痛快的回答道。
军师刘伯温微微一笑,说道:“小天王之名,乃是因为我家主公的父亲正是那名震大宋的英雄豪杰,托塔天王晁盖之名而来。”
“父亲叫托塔天王,和儿子自然是小天王了。”
“啊!”
听得军师刘伯温的解释,邬氏兄弟俱是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向了晁天。
托塔天王晁盖威名他们兄弟两个自然是知晓,当初在河北边军之时,两个人便对托塔天王晁盖佩服不已。
后来听说托塔天王晁盖上梁山落草为寇,也曾想过前去投奔,可是却被童贯陷害,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这才迫不得已远走他乡,来到这穷乡僻壤的辽国大房山占山为王。
“你真的是晁天王之子?”
恨天无把邬文雄有些不敢相信,随即看向晁天,问道。
晁天微微点头,说道:“托塔天王晁盖正是家父。”
“既然你是晁天王之子,那便不是童贯的走狗爪牙了?”旁边的邬文化有些发蒙,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
晁天哈哈一阵大笑,说道:“那都是耶律洪为了骗你们出兵说的谎话,被你们兄弟信以为真。”
“哎呀!”
听得晁天的提醒,邬氏兄弟两个人这才恍然大悟,悔不当初,当即后悔的大叫一声,泪流满面。
朝着晁天推金山倒玉柱般的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