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老将军不必动怒,魏先生所说的也不无道理,晁家军即便再厉害,也没有我们齐鲁军厉害。”
“这样吧,临邑守将马驰武艺平平,难堪大任,便由老将军辛苦一下,率领三万军马驻守临邑。”
“本太子亲自率领十三万大军,前往章丘迎敌,房玄龄丞相率领四万军马坐镇历城。”
太子贺安邦安抚了老将军赵充国,随即部署了一遍齐州防御。
大太子亲自率领主力大军迎战晁家军,可是房玄龄,老将军安赵充国一个人都没带,目的可想而知。
“太子殿下,这…”
“谨遵太子殿下之命!”
老将军赵充国刚要反驳,旁边的房玄龄便打断了赵充国的话,躬身施礼领命,拉着赵充国退了出去。
“哎呀,玄龄,刚刚你拉着老夫做什么?”
“大太子轻敌自满,带着魏元徽这种人出征,定然大败而归,你为何拉住老夫,不让老夫劝诫?”
两个人离开了大堂,老将军赵充国埋怨房玄龄道。
“唉…”
房玄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老将军难道没有看出来,如今的太子殿下根本就不信任你我二人,他信任的只有魏元徽这些人。”
“魏元微小人一个,如此下去,齐州必然失守,你我二人如何向齐鲁王交代。”老将军赵充国不以为意,据理力争。
“难道老将军真的以为天意在齐鲁吗?”
房玄龄没有跟赵充国反驳,而是伸出手指了指天上,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听完房玄龄之言,赵充国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愣愣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想到这些日子齐鲁王的所作所为,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不禁仰天长叹,整个人都变得没落无比,迈着沉重步伐,离开了太守府。
次日清晨。
历城城外金鼓齐鸣,刀枪林立,旌旗遮天蔽日。
十三万齐鲁军严阵以待,在太子贺安邦率领之下,浩浩荡荡出发,前往章丘迎敌。
随行军师魏元徽。
随军大将殷定伦,石定坤,唐定明,沈定山,个个都是万夫不当之勇。
房玄龄孤身一人,站在城头之上,深邃目光看着浩浩汤汤出发的齐鲁军,微微摇头,轻叹一声。
“太平兄,当年知遇之恩,在下为你出谋划策夺得京东东路,京东西路偌大地盘。”
“只是可惜,得了身份,却失了本心,如之奈何。”
说完,又是一声长叹,转身下了城墙。
章丘城外。
贺安邦大军还没到达章丘,晁天率领六万晁家军便已经抵达了章丘城外刚刚到达,晁天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