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齐鲁军军马士气低落,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趁别人不注意,偷偷逃走了。
“哈哈哈,元霸兄弟威武,洒家鲁智深来也!”
“行者武松在此!”
就在城墙上一众齐鲁军目瞪口呆,士气低落之时,两道人影从城墙外面一跃跳到了城墙上。
一个胖大的和尚,皂直裰背穿双袖,青圆绦斜绾双头。
禅杖挥一条玉蟒,横在肩头。鹭鸶腿紧系脚耕,蜘蛛肚牢拴衣钵。
嘴缝边攒千条断头铁线,胸脯上露一带盖胆寒毛。生成食肉餐鱼脸,不是看经念佛人。
旁边站着一个头陀打扮的壮汉,前面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
额上界箍儿灿烂,依稀火眼金睛:身间布衲袄斑斓,仿佛铜筋铁骨。
戒刀两口,擎来杀气横秋:顶骨百颗,念处悲风满路。
啖人罗刹须拱手,护法金刚也皱眉。
这两个人正是花和尚鲁智深和行者武松。
“啊!”
“快,将这两个贼将围杀,莫要让他们过来!”
姚刚此时早已经被李元霸吓得胆战心惊,一回头见到鲁智深,武松两个人已经爬了上来,更是大惊失色。
鲁智深,武松二人都是沙场上的猛将,水磨禅杖,雪花镔铁戒刀上下翻飞,道道寒光闪过,便是滚滚人头落下。
眼见城墙上是坚持不住了,姚刚当机立断,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的下了城墙。
来到城墙底下,翻身上马,率领些自己的亲卫朝着另一座城门狂奔而去。
单州守不住了,后面还有济州。
“姚刚,哪里跑!”
可是,就在姚刚策马刚离开城门,迎面正好撞见手持擂鼓瓮金锤的李元霸。
啊一一
“快点拦住他!”
现在的姚刚对李元霸已经是有了心理阴影,如此厚重的城门都能够三锤轰碎,若是擂鼓瓮金锤砸在自己身上,自己焉有命在。
任凭姚刚如何呼喊,可是他身边的那些亲卫如何能够拦得住李元霸。
李元霸擂鼓瓮金锤轰然出手,三下五除二,两百多亲卫便全都死在了李元霸擂鼓瓮金锤之下,骨断筋折,五脏六腑尽皆震碎。
呼一一
硕大擂鼓瓮金锤朝着姚刚呼啸砸来,破碎虚空,还没等到近前,姚刚便已经感受到了那凛冽的罡风刮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要杀我,我投…”
嘭!
还没等姚刚说完,那擂鼓瓮金锤轰然砸下,直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姚刚的头盔上。
直接将姚刚整个人砸进了胯下战马之中,竟然真真正正的坐到了人马合一。
活生生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