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到那时朝廷将不复存在。”
张应雷,陶霆震二人皆是低头不语,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况且即便是晁天自己不愿意起义,不确定他麾下文臣武将有没有这个心思。
想到年宋朝开国皇帝宋太祖赵匡胤便是如此。
陈桥兵变,黄袍加身。
前车之鉴犹在眼前,若是真的镇东军起义,宋朝绝对抵抗不住。
两个人沉默了良久,张应雷叹了口气,说道:“兄弟不必在乎这个,如今朝廷奸臣当道,蔡京,高俅等人依旧是大行其道。”
“地方州郡之中,像张世雄这等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反观京东东路,京东西路,晁天将军治下,安居乐业。”
“疏通河道,兴修水利,免除赋税,清剿贼寇,一桩桩一件件,功莫大焉,百姓安居乐业,粮食年年丰收,商业兴旺发达,如此才是百姓们所期盼。”
“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若真的晁天将军揭竿而起,整个山东河北的百姓绝对会拍手庆贺。”
“得民心者得天下,自古如此。”
张应雷叹了口气,也算是看开了。
陶霆震听得张应雷之言,若有所思,他们兄弟二人一身本事,可如今也只能在这沧州担任小小的兵马总管,麾下兵马只有三千能够指挥,其余数万全在张世雄手中牢牢掌控。
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他们兄弟一腔抱负,却是被张世雄这等贪官污吏欺压,想想都觉得憋屈。
“陶将军,陶将军,不好了。”
就在两个人长吁短叹之时,突然从中军大帐外面慌慌张张,急匆匆跑进来一人。
“陶福,你不在家中,怎么来军营了?”陶霆震回头一看,进来之人正是自己的管家陶福,疑惑问了一句。
陶福见到陶霆震,泪流满面,痛哭流涕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将军,不好了,昨日夫人去街上散心,碰到了太守张世雄公子张家祥,那张家祥见得夫人美貌,强强将夫人虏回了太守府。”
“等到小的们得到消息,夫人她…夫人她…呜呜呜…”
说到这里,陶福掩面嚎啕大哭。
“夫人怎么了?”
陶霆震心急如焚,面色阴沉,低沉沉断喝问道。
“夫人她不愿受辱,一头撞死在太守府。”陶福哽咽回答。
嘭!
旁边的张应雷闻听勃然大怒,一掌将旁边实木桌椅拍得四分五裂。
“张世雄,张家祥,我陶霆震与你们不共戴天!”
陶霆震听到消息眼珠子都红了,血灌红瞳,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杀进沧州府,将张世雄一家老小,斩尽杀绝,以泄心头之恨。
“陶福,跟我回去,宰了张家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