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包天相虽然勇猛,根本就压制不住李元霸,到时候将领不合,恐怕会生出事端来。
晁天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之后,缓缓开口。
“河间府只有一万军马,面对十万金国虎狼之师,难以抵挡。”
“薛仁贵将军率领五万军马秘密离开大营,增援河间府,负责河间府一切军事要务。”
有了白袍大将薛仁贵驻守河间府,再加上虎将包天相和西府赵王李元霸辅助,河间府坚如磐石。
晁天也就完全放下心来。
出征兵将斗志昂,马上步下行路忙。
时逢正遇残秋景,百草经霜一片黄,
万物凋零飞败叶,黄沙漫天雁成行,
小河流水段桥下,高山远寺钟声扬。
哪管阴雨连天降?哪管秋风透体凉?
哪管峻岭高万仞?哪管大河水流长?
哪管荒野无边际?哪管险路似羊肠?
一心只往边关奔,扫灭狼烟卫家邦!
咚咚咚…
隆隆战鼓声浑厚雄壮,响彻云霄。
此时的河间府,一片紧张的气氛,十万金国兵马突然之间兵临城下,没有丝毫征兆。
也幸亏是晁天早做准备,安排白袍将军薛仁贵增援河间府,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河间府城墙之上,镇东军严阵以待。
强弓硬弩,雷石滚木,城高池深,别说是十万,便是二十万,不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攻不下来整个河间府。
金国军马摆开阵势。
旌旗招展,杀气凛然。
为首一员大将,头戴鱼尾卷云镔铁冠,披挂龙鳞傲霜嵌缝铠,身穿石榴红锦绣罗袍,腰系荔枝七宝黄金带,足穿抹绿鹰嘴金线靴,腰悬炼银竹节熟钢鞭。左插硬弓,右悬长箭。马跨越岭巴山兽,枪搦翻江搅海龙。
正是金国上将安得利厄。
“南蛮子,爷爷安得利厄在此,出来迎战。”
“都说镇东军精锐无比?依我看还不如我们北方的牛羊畜生,哈哈哈哈!”
两军对垒,叫阵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安得利厄几句话说完,气的城墙之上,镇东军将官气愤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与金国军马决一死战。
“将军,金国蛮夷端得嚣张跋扈,末将请求出战,将此贼头颅割下!”
河间府副将马少童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朝着旁边的白袍将军薛仁贵请战道。
“既然如此,马将军还是要小心。”
“本将军亲自为你掠阵,李元霸和包天相把守城池。”
白袍将军薛仁贵也不清楚这金国将领安得利厄到底是什么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