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死不了,咳咳!”
“嗯!”
三人得以喘息片刻,柳小姐急忙从随身内衬之中,掏出疗伤丹药给邹伯喂下。
虽说邹伯还在强撑,但在场之人谁都能看得出来,一个失了双臂,体内积攒真气十不存一的古稀老人,受此重伤,意味着什么已然不言而喻了。
从柳家三人,与一众凶徒的突然出现,到柳家三人踏入草庐之中,青年人从始自终都没有丝毫动作,其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属下无能,请少东家责罚!”
“知道自己废物就别在这碍我的眼。”
“是!”
紫衣少年说完后,刘瘸子不顾自身上的皮外伤,拖着瘸腿急忙退到紫衣少年的身后。
“陈行老哥,李九这厢有礼了!”
训斥完自家不争气的手下后,紫衣少年抱拳当胸向着草庐之中的喝汤青年客套道,其现在的语气神情,却是一点也看不出刚刚一直的冷酷狠辣,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写满了“如沐春风”“活泼善良”。
“贤弟客气了,人我要了,心意我领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俗语即使在临近十万大山的东门镇,也一样适用。
陈行在受了李九的礼后,用端碗的手,随意挥了挥。
“都是乡里乡亲的,陈行大哥你又是家父与在下的老相识了,这点小意思,又算得了什么?倒是家父近日里时常同我唠叨说,陈行大哥不去,少了许多滋味,日子无趣的很。”
“贤弟见谅,近日来愚兄颇有一些琐事,待这几天手头上的乱事忙得差不多了,必是要登门叨扰李叔与贤弟的。”
“如此甚好,那小弟就回去扫榻以备兄长的大驾了!”
紫衣李九几句客气话说完之后,便也不再拖泥带水,转身便没入林中,消失不见,其余手下见此,哪里还不赶紧跟上。
就这般刚刚还剑拔弩张,血流一地的环境,瞬间便变得有些寂静了。
紫衣李九带人来去匆匆,破败的草棚之中,现在却是并没有给柳小姐三人带来多少安全感,反而给他们一种才出狼窝,又入虎口的感觉。
本来邹伯之所以义无反顾带着自家小姐,丫鬟,拼死进入草庐,除了事出权宜无可奈何以外,还有不乏两虎相争,坐收渔翁之利,死中求活之意。
哪曾想他看走了眼,此地只有一只老虎,和一群野狗罢了,而他们三人此时恰恰又身处在这只老虎的“老虎洞”中。
陈行放下手中的破碗,手拄着下颚,背靠着一口半丈有余的双手骨刀,歪着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其身旁不远处地柳家三人。
在陈行打量柳小姐几人的同时,柳家三人也在不约而同的观察着陈行,此时柳家三人的心中早已经是翻江倒海了。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