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长你,好好出了一口当年的恶气。”
“哎!过去事莫要执着,那蛇岭的母蛇虽然可恶,但兄弟你也犯不着冒险啊!她的寿元几何?咱们弟兄才多大?待你我神通大成,小小蛇岭,区区一个美杜莎,杀她还不是如反掌观纹一般?”
“大哥说的是,此事却是兄弟我操之过急了,不过有了这一次,我很多事也都想清楚了。杀不杀那条美杜莎的,对于我来说也无所谓了。”
“哈哈!贤弟能除多年心结,可喜可贺,来呀安排酒宴,我要和你们二爷不醉不休。
贤弟,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后面来了两个乌兹国那边的新厨子,手艺你大嫂都说好,今天你也尝尝。
你这次来便多住些日子,等稍候随我去后山药园,为兄我给你整几根三五百年的老药,调理一下你的内伤。”
“都听大哥的!”
朱油长这般热情,一时间让陈行不好意思开口,他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想着暂且住下,等到酒宴过后,再与朱油长谈借粮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