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吐蕃毕竟是边陲小国,人口有限,没有现在通四海,达天下的大唐实力。”
“可是我们十年前好像刚刚打过仗,而且越是关内,好像对我们这些异类,越不友好吧?你和你们的军师,大帅就不怕担一个私通妖邪的罪名?”
“管事大人,我的来历,你想必已经知晓,就我个人而言,妖魔鬼怪人,都没什么差别,我的结拜大哥就是一头猪,其实有时候人比妖邪可怕的多。我这种想法,在东界关应该不在少数吧!
据我所知,您的这家客栈好像并没有参加十年前的攻城战吧!对于你们这些大人物来说,当年那场战斗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玩乐罢了。您真的会当真么?
有时候家里的孩子们太多,太能闹腾,放出去疯一会儿,未尝不是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至于定什么罪名的事,那便更不是我能管得了的,毕竟当今人王,他可不姓陈。”
“嗯!罗姨送客。”
“是!”
陈行虽然没听到具体答复,很是不甘心,但此时他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乖乖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陈行便不用走那漫长的通道了,因为他一推门,面前等着他的正是刚刚沐浴完,坐在梳妆台前的红儿。
红儿却是被陈行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但她很快便平复好了心情,陈行转身看了一眼,那红门果不其然的已经消失了。
“事情办完了?”
红儿说着话,站起身来帮陈行宽衣。
“算是吧!”
“我给你换好了热水,洗一洗吧!你身上血腥味太重了。”
“嗯!好!”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百炼钢始终抵不过绕指柔。一夜的欢愉让陈行连日来紧张忧虑的心,得到了最大的放松,只不过身子却是更加疲惫了。
晨曦撒在牙床,陈行不情愿的揉了揉眼眸,翻了个身。
模糊的视野了,出现了红儿在桌边忙碌的身影。
“你醒了?”
“嗯!”
“刚才罗姨派人来过,说你昨晚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让你去找友叔取就行了。”
“哦!好香,你在做什么?”
“昨晚你喝那么多酒,所以今早我就叫了几碟小菜和白粥。”
听说有吃的,陈行便立刻坐了起来,其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水裤,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桌子旁。
陈行端过红儿递给他的白粥,狼吐虎咽起来。
“你咋不吃?”
“你吃,我饭量很小。”
“哦!”
陈行一时间颇感语塞,两人相对无言。
饭后陈行洗漱完毕,红儿帮着他穿上那套破损的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