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君子六艺的威力可不容任何人小觑。
赵行德今年已经八十有六了,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老人还握有强大的力量。
这么一个老头,别说是在大唐境内了,就算是整个东初州,也可平趟,只要脑袋没病的修炼之人,都不会和他死磕。
这也是为啥红河水患让他去的原因。那里出现血祭,朝廷当然知道,上界之仙神下凡自然修为会受到压制,其最多也就是渡劫期,再高恐怕刚下来就要飞升上去了。
能收拾那条鲤鱼精的人,别说是当今的朝廷了,就是黄河两岸也大有人在。
之所以这条鲤鱼精能闹出这么大动静,还不是大家都给菩萨面子,毕竟都是为了成仙去的嘛!再不济佛门弟子信徒也不少,随便来几个找机会弄个什么借口,上门灭了你,替那条鲤鱼陪葬也是说得过去的。
就是因为有这种潜规则在,虽然名义上下凡仙神都归此界人王所管,但一般事情不闹太大的,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等到年头差不多,或者上界降下接引之光,人家也就回去了。
当然了万事万物都不是绝对的,天下从来都不缺赵行德这种人。
那条鲤鱼精也是太过猖狂了,若只是像从前那般,占条水流,隔三差四吃点,打打牙祭也没什么。
红河泛滥,两岸百姓多少人流离失所,可谓是饿殍遍野,天怒人怨,这要是当今天子再不管,那他也就算做到头了。
这回圣旨一下,这条小鲤鱼肠子都悔青了,就算地府有人给它走后门,免了它的地狱之苦,那也不知道要轮回多少世,方才能够有机会得道重回上界。
唐神宗说是乏了,但殿内大臣都走光了,他也没动。殿外的刘公公见此,端来了汤药,亲自送到神宗近前。
“陛下,药好了。”
“大伴啊!朕的老毛病你还不知么?咳咳!快到时候了!咳咳!还喝这些做什么?咳咳!”
“陛下千秋,些许小疾,不日就会康复!”
“起来!好端端的跪下做甚!这里只有你我,休要再说那些荒唐之言。”
“陛下……”
“好了!大伴啊!朕有事要你去做。”
“请陛下吩咐,奴才万死不辞!”
“令东门村的金吾卫全员出动,助风必行,将来犯之敌一网打尽。”
“奴才遵旨!赵行德那边……”
“照旧!赵行德离京动静越大越好,朕的这位老臣,想必阳寿也不多了,就让他好好敲打震慑一下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怎么说,朕不是还没死呢么?”
“陛下……”
“南疆那边的蛮夷,固然不堪教化,但到底也是朕的子民,那些修炼之人,全死了都无所谓,但百姓无辜,那边不是有个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