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够对付这么多怪物的。
至于背叛他的赵亮以及卫福生带来的虾兵蟹将,已经在鱼头人出现的第一时间,就都喂了“鱼”。
这些怪物,看起来是不分敌我的,也有很大可能丰江水神根本控制不了它们,只会如何召唤出它们来,要不然有这十万鱼头人,他根本没必要躲起来,硬堆都堆死刘知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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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王,寻阳城被水淹了,城中百姓几乎已经死绝了,现在整个城里都弥漫着鱼头人,咱们是否按照和丰江水神的约定即刻发兵?”
岐王躺在自家的寝宫大床之上,他面前一副一人高的画布里面,正实时显现着寻阳城中的现状。
其画布旁边有一彪形大汉,在看到寻阳城现在情况后,同岐王请缨询问。
“啸虎啊!你平时应该多读读书,学习一下那帮文人肚子里的弯弯绕,一味的打打杀杀是成了大事的。”
岐王调整了一下自家的卧姿,让头在服侍的美人腿上,枕得更舒服些。
“王爷,属下不想成什么大事,只要能此生追随王爷就够了。”
“哎!你真是气死我了。”
岐王拿着身旁侍妾递过来的葡萄灵果,砸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姜啸虎,其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王爷,属下知错了,属下自罚。”
姜啸虎说着话,举起自家的粗壮手臂,运足真气,握紧拳头,就要朝着自家的胸膛打去。
“你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本王什么时候说要罚你了?东界关战事已定,寻阳那边独木难支,闹不出什么太大的乱子,他丰江水神凑巧能蹦哒一时,但只靠那点从上界鲤鱼精手里,顺过来的杨枝玉露,和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旁门左道,召唤邪神外魔的法子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本王没时间给他去做陪绑,再者说,赵行德那个老硬石头,正在巡查各地,现在出兵,不正是犯到他手里了么?
赵行德都黄土埋到脖子上了,他现在是巴不得能在临死之前,带走几个,本王可不愿意给他陪葬。行了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把咱家汝南这一片的新晋闲散邪修,给本王扫了。
灾民,难民,来多少,本王都欢迎,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散修,本王一个也不想看见。”
“是!”
就在姜啸虎要自罚的时候,岐王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的自残行径,并耐着性子,和姜啸虎把当今寻阳局势简单的说了下,顺便给他找了点事干,然后便再次以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法,回到床榻上,继续享受暖香在怀的感觉去了。
姜啸虎领命之后,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然后便出宫点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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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你这情报准么?我老郭可是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