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里正色说道,“唯有一名老者言说,这古祭台应是春秋时期赵国兴建,那时赵国国都便在此处,每逢国内大事、又或是与外敌发生战事时,赵王都必将携带诸多臣子登上祭台祭拜,祈求国内诸事顺利,后来晋阳城历经了多个朝代,又经过多次改建,城内许多地方早已不复从前,唯有这座古祭台留了下来……他还说曾听祖上提起过,多年以前不是没有人动过拆除祭台或是重建祭台的想法,可惜每次只要着召集了工匠准备动工,城内便会连连发生怪事,非但那些工匠不得善终,便是主持此事的官员亦要倒霉,后来人们皆认为此事会招来天罚,没人肯再去触这个霉头,古祭台便留了下来。”
“若是如此,府衙内说不定便有相关的记载,城内工匠世家应该也知道此事,如此一代传一代,来此接任的官员都应知道此事,只有这样古祭台才有可能留下来,否则哪一任官员只要心思一动,这古祭台便有可能毁于一旦。”
吴良微微颔首,说道,“当然,如果这古祭台真有那么邪乎,每次都会提前发难降下天罚,那也是它的本事,自是不需要旁人来保护。”
“公子倒是提醒到了我,我立刻再带些人去探查城内的工匠世家,或许便能够探出更多的消息。”
杨万里连忙说道。
“此事不急。”
吴良拦住他道,“这祭祀典礼应该很快就要开始了,你也留在此处好好长长见识,反正城内的工匠世家应是祖祖辈辈都居住于此,若无重大变故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诺。”
杨万里应了一声,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吴良身后。
而此时此刻。
祭祀典礼虽然还并未正式开始,但古祭台上面已经完成了祭祀前的布置。
在祭台的最上面,摆放了一个差不多一丈来长的巨大木案,木案上面而铺了一大块杏黄色的大布将其包裹了起来。
而在黄布上面,则摆放着几个青铜香炉,里面插着三支大拇指粗细的大香柱。
旁边还有举个比较大的铜盘,铜盘之中则摆放着天朝古代祭祀仪式上最为常见的六牲,还有几个与后世脸庞差不多大小的大蒸饼。
除此之外。
铜像古祭台顶端的台阶上,竟还铺设了一条红布作为地毯,此时红布依旧十分干净,没有任何一点脚印。
而在红布的两边,则分立着一些手持长矛的兵士。
看他们身上穿着的甲胄,便是从晋阳城守军中挑选出来的兵士。
古祭台的下面也围了一圈兵士,这些兵士面朝外面,每隔一人便手扶一支旗子,旗子的上面则写有一个“张”字。
这个“张”便是晋阳令的姓氏。
据杨万里打探来的消息,如今的晋阳令名字唤作张梁,四十岁上下,据当地的百姓描述,此人以前极少与方士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