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这时。
“黄先生莫慌,或许我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
吴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吴校尉,此话当真?”
黄承彦回过头来,连忙向吴良行礼。
瓬人军众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吴良,在这之前他们虽有人注意到吴良悄无声息的出去,但却并不知道吴良出去做了些什么。
“在这之前,黄先生还需回答我几个问题,万不可有所隐瞒。”
吴良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黄某定是知无不言。”
黄承彦拱手道。
“当年黄先生修建这处宅子时,参与施工的肯定不止刘胥一人吧?”
吴良问道。
“自然不止,当年前来帮工的大概有二三十人。”
黄承彦答道。
“那么这二三十人黄先生可都知道来历?又或是还存有当年的施工名册?”
吴良又问。
“这……这些人皆是刘胥招募而来,我不曾过问过,也没有施工名册。”
黄承彦摇头说道,“吴校尉,你的意思是在我这宅子中动手脚的另有其人?这可如何是好,这些年过去,便是有施工名册,那些人也早已不知去向啊。”
“倒也无妨。”
吴良淡然一笑,接着又问,“黄先生,这些年过来,黄家应该不会就只诞下了两名女童吧?是否还有其他的子嗣?”
“……”
一听这话,黄承彦身子明显颤了一下,就连面色也苍白了许多。
两名夫人亦是神色剧变,尤其是那位身材略显丰满的夫人竟有些脚步不稳,仿佛站都站不住了。
好在略微消瘦的夫人扶了她一把,两人互相支撑着才没有倒地。
这问题一看就十分严重。
瓬人军众人都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互相对视了一眼。
“唉……”
沉默了片刻,黄承彦仿佛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抬起头来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苦涩笑容,长叹一声说道,“不瞒吴校尉,黄家确实不只诞下两名女童,还曾有过四个男童,皆是早早夭折了。”
“在昏儿与环儿之上,本该还有一个兄长,乃是我的长子。”
“长子那年三岁,搬入这座宅子约莫一个月的时候,不知怎的忽然生了一场大病,我将襄阳城说得上名字的医师找了一遍,却无一人能够医治,终是没能保住他的性命。”
“后来在昏儿与环儿之后,我这两位夫人又陆续诞下三个男童。”
“那第二个男童在稳婆接生下来时便已经没了气息。”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