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肯再继续忍忍,一咬牙还是可以在不让自己损失行动能力的前提下把那支在他的体内开了花的箭拔出来的。
只不过那家伙所造的这支箭最畜牲,也是至于他这么愤怒的骂道的地方就在于——
那家伙居然在那箭头展开的部位上面布满了倒刺!
由于那玩意儿是在体内开花的,从外面看,除了一些内部所造成的伤害外,基本上没有多少伤口了。
所以他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选择无视那支箭,先不去动它。
要么选择忍痛连同那么那一块区域的肉一起把那支箭拔出来。
很显然那支箭上一定有什么东西,而且那东西有用到让人不需耗费大量的代价也要迫使那支箭在他身上。
毕竟无论怎么说,他可以打包票,刚才插在他身上的那支箭完好无损的从他身上弄下来,然后拿到拍卖行去拍卖的话。
即使是换成魔法箭也可以照样换一大把。
再加上他现在心里确实有一股危机感在不断的告诉他,要尽早的把那支箭从他身上给抛下去。
像是越早抛下去,他的危机就越小一般。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如果他选择二的话且不说别的,光这伤口就会直接影响到他的行动。
如果这是在平时伤口还好,虽然影响了些行动能力,而且还可能会导致伤口二次创伤,可是他要跑的话还是拼尽全力可以基本上逃过去的。
只不过很不巧的是——此时他身后就有一个精通于追逐战你的速度超乎常人的快的家伙正在追他。
而且再联系一下他现在的处境,他现在恨不得把速度提到最快,哪里敢像那样子让自己把速度降下去。
在这考虑好了这些之后他便一咬牙强忍着自己心中的苦闷和烦躁,不去动那支箭。
重新提速向前冲去。
……
“呼——果然,没有猜错啊。”
李琼在看到了他前面那位的选择之后便有些愉悦且庆幸的勾了勾嘴角,这么自言自语的说道。
毕竟虽然他在鲍德温那家伙的训练下还有依靠自己本身的天赋能力基本上可以掐准对手的心理。
可他掐准的只能是正常人的心理,一个会懂得恐惧死亡,并且不想死的人的心理。
如果是那种疯子的话他就没有办法了。
所以他现在觉得自己很庆幸——他这次遇见的是一位正常人。
或者说是心理比较正常的杀人犯。
“既然这家伙还不想死,至少不想用那种方法来和我们进行同归于尽。
那么在他的底线范围之内肆意活动,这就不算什么要紧的,只要把握好度就行了。
既然这样子的话——那有些事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