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摩,就像平时伺候他一样。
安缨心情有点复杂,刚才还以为他……他脱了衣服,是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但,只是让她伺候,干嘛让她穿的这么……可耻?
她真的一点都搞不明白这男人的意思!
不过,战慕白没有为难自己,至少安缨是松了一口气。
就是这套睡裙穿在身上,真的有点……尴尬。
她挪了过去,手落在他的肩头上,不轻不重捏着。
知道他需要什么样的力道,只是,今晚的安缨力气明显不够。
“不用抱怨,我身上的药力还没有完全散去,已经很努力了。”
在战慕白开口之前,她率先解释。
是真的很努力,也很用力,连额角都在渗汗了。
“药?”他睁开眼,浓眉轻蹙。
安缨咬着唇,这件事回想起来,其实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要是战慕白没有及时赶来,她真的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逃出去。
就算拿到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可是,以她那会手软脚软的状态,真的可以挟持陈世生吗?
“他们用毛巾捂住我的嘴,那会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们来之前,我稍微有点力气,看到床头柜上有水果刀,本来想着……”
他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忽然伸手,将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拨通某个号码。
“爷。”电话那头,传来风影熟悉的声音。
“报警撤回,让陈氏在商界上消失。”他丢下电话,有点气闷。
安缨好一会才反应了过来,反应过来之后,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罪不及……”
“只要他背后的势力还在,就会有回来找你报仇的一天。”
所以,不要跟他说什么罪不及父母妻儿,连根拔起才干净!
安缨咬着唇,拳心捏的紧紧的。
忽然间,又想起了顾非衣说的那个词儿——战家的男人。
这,是不是也是战家男人做事的风格?
虽然她一点都不同情陈世生那样的人渣,但,他的父母姐姐……
破产,对一个家庭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
“怎么不继续?”战慕白侧头,看了床边两个人的身影。
忽然,他眯起了眼眸:“坐在我身上。”
“嗯?”什么意思?
安缨现在是跪坐在他身边的,坐在他身上,其实更方便给他按摩。
但,他确定?
她九十几斤……
忽然,战慕白翻了个身。
安缨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