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明显有些话想说，却有点难启齿。
杜敏皱了皱眉：“桐桐，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
“我就表现得这么明显？
连一点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你了？”
韩雨桐吐了一口气，话语显得有些无奈：“我就这么糟糕？”
“谁说你糟糕了？
只不过是咱们俩待在一起时间长了，我可以分辨出来而已。”
见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弄得心情更差，杜敏立即解释。
杜敏抓住韩雨桐的手臂，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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