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
随后,一个五米高的红袍祭祀走出来,他的皮肤格外苍白,衣服红光闪耀,头顶的红色法冠比普通深红祭司更加繁复宽大。
和所有的深红祭司一样,鲜血顺着他的长袍末端,滴落下方,犹如血幕。
他那深红色的竖瞳格外大,几乎要占据整个眼窝,像是一条喷涌鲜血与火焰的伤疤。
邪异恐怖的气息在他身上环绕,仿佛亿万死灵邪物在哀嚎。
苏业只看了他一眼,精神就好像要被吸走,急忙定神。
燃颅城主慢慢走到宝座前,徐徐坐下,然后轻轻一扫右臂,尖锐漆黑的指甲尖划过空气,发出刺耳得声音。
“诸位,请坐,恕我怠慢。”
燃颅城主的声音温文尔雅,甚至还有一些柔弱。
所以魔物向燃颅城主微微施礼,才坐下。
“苏格拉小友,你在深红眼窝的学习如何?”燃颅城主两手虚放在半空,右手的黑色尖锐指甲仿佛弹奏钢琴一样,不断上下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