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男良音照办了,苔藓镇的那三个被他杀死的人只是刚开始而已,而且良音还不止杀了这么一点。
只见兔子男描述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前方开车的江怪就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而凯奇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趁着龙空没注意,一把扑了上去。
一拳两拳三拳,三下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他的脸上,直叫他本来就毁容的脸变的更加的丑陋了。
而龙空也终于回过身了,他一把拉开了在痛打良音的凯奇。
凯奇一边逃脱龙空的大手一边大声的说着:“那和我们拾荒者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哪里得罪了你们吗?”
良音抹干净了自己的鼻血,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副十分扭曲的表情,然后说道:“你们就是蛆虫而已,没必要活着……”
原来这良音在被高层的人歧视的时候自己也歧视比自己低等的人,而那些被人良音杀死的人并不是因为他得罪了他,而是因为良音自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他觉得苔藓镇的拾荒者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蛆虫而已。
前面的高谈阔论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虚伪罢了,在前座的江怪也看穿了他的心思,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人不仅脑子有点问题,甚至是神经都有些毛病。
很快的巡逻车就回到了新河镇的警署,老包他们也在门外等待许久了。
“回来啦?”老包对还在锁车门的江怪说道,江怪则是竖起拇指然后将手指向了汽车的方向。
一个穿着兔子衣服的人就这样从车上被带了下来,而老包等人也看懂了江怪的意思,几个巡捕瞬间就扣住了他,将他带到审讯室。
可惜的是这个罪大恶极的人最后只是落得了进入精神病院,因为法医判断他,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躁郁症,无法对他进行判刑。
众人都以为会判死刑的犯人,居然就这样被无罪释放然后送到了精神病院,法庭上凯奇死死的盯着良音,而江怪也注意到了凯奇的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杀气,他似乎对这个判决并不是很满意,只见良音被押走的时候,坐在席位上的凯奇也失去了踪迹。
而后的日子里江怪再也没有见过凯奇,但是他却听说这个良音死在了精神病院,奇怪的是这个良音看起来并不像他杀而是自杀的,良音死去的那个房间上面。
用红色的鲜血写着四个大字:“血债血偿。”
“你看见那具死尸没有?”两个路人在街上议论着,他们两个刚刚从案发现场走了出来,死的人是他们的老板,只见这老板浑身赤裸,身上全是刀痕,嘴巴里塞满了食物。
江怪也老早就赶到了案发现场,今天清早,新河镇最大的银行,采砂银行的,银行长被人们谋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肉,整个身体就像被拿去杀死的野狗一样,全是深可见骨的皮鞭伤。
但是银行长并不是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