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来的，路上就看见这一家公交车站也不知道往哪走，就上车了。”石海不想丢自己村子的脸，他宁愿说自己是一个外地人。
司机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见他让石海赶忙上车，自己好早点回家去，临近过年了，他想早点回去陪自己的家人放一放炮仗，开心卡心。
石海找了个临近车窗的位置坐下了，他看着外面的雪，想着以前的事情。他开始数落起了自己的罪行，他在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错事，之前杀过多少人，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死之前是什么模样，这些事情开始像走马灯一般的转动了起来。
他们都有孩子，他们也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和他自己一样。他们也曾经像自己一样靠在车窗附近看着雪花飘落。站在漫天的雪地里面等着公交车司机来接自己，然后进车子里面享受热气。
想到这里石海立刻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紧接着用力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