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给自己壮壮胆,心里开始重复起了那些老土且欢快的音乐起来。他开始将手探向了门把手紧接着一把打开。
开门的一瞬间里面的说话声瞬间就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就只有女儿平缓的呼吸声。色空打开灯,看见女儿平稳的躺在床上,这才放下心来,看来这女二是逐渐不再害怕这些东西。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父母吵架自己的女儿色离才开始逐渐长大的,色空又莫名其妙的开始自责了起来。
但是这时色离却突然坐了起来,然后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句:“妈妈别走!”这句话一出口色空瞬间全身冰凉。浑身的汗毛甚至都在此刻一起立了起来,一种可怕的感觉瞬间的占据了他的整个身体。他的背后开始发凉了起来,一种头发丝在他脖颈上飘过痒丝丝的感觉开始蔓延了开来。色空不敢回头,只是僵硬在了原地,心想可能是自己的妻子回来复仇了吧,现在杀了他也正好。
色空闭上了眼睛等待审判的到来,这时一只大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用力的往后一拉。
“喂你小子中邪了?从方才进来开始就一直站着不动?”石海按着色空的肩膀对着他说道,原来刚才因为担心,石海也跟着上来看了。他刚一上来就见到了色空,只是刚才他在打转的时候没有跟上来叫他怕吓到他。他进房间久久没有反应石海这才跟了进来。刚刚在房间里面见着他的时候还以为这家伙中邪了呢。
色空听到了石海的声音心里沉甸甸的感觉才慢慢的放下了,他慢慢的转过身子来看了看石海。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恐惧,眼睛里血红色的丝线感觉就如同刚刚哭泣过了一般。
石海将自己的手腕抬起然后将手表放在了他的眼前给他看了看,只见这时间俨然已经来到了九点半。两人要开始准备抛尸的事情了。
“该要准备一下了,你有车子吧?”石海看着色空眼睛问了问,石海还在观察色空,他不确定这家伙的心理素质有没有自己那么的过硬。如果没有的话,接下来的事情他就决定自己一手承包了。他有个习惯那就是做两手的准备就是俗称的做好两个计划,免得到时候没有什么退路。
色空点了点头没有应答,他看起来很虚弱就连走路都是低着脑袋的。石海稍稍有些担心,他可不希望这家伙搞砸,如果搞砸了的话,接下来他们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色空将袋子里面的骨头分别倒进了两个看起来像是咸菜缸的小罐子里面。不过他做事情倒也算是公平,两份居然分的十分的均匀。色空提前出去准备车子了,而石海的车子就停在了楼下,等两个罐子处理的差不多了,石海就要将这两个罐子分别放上俩人的车子里面。
很快的楼下就传来了两人的暗号,喇叭声,三长一短的喇叭声让石海赶忙冲了下去,这些罐子他没有刻意去二次打包,直接搂着就冲了下去。长得像咸菜缸的罐子怎么想也不会引起人的怀疑吧。
色空决定将骨头的丢进森林深处,而石海则是决定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