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上风……依旧有很大的风险。”
“呵呵，曾一剑震退百万师的剑圣大人，怎么还长他人志气？畏首畏尾的，莫非是年纪大了？”
“哪里曾有百万师……那是因为你们文人有喜欢添油加醋的毛病。再说了，若论年纪大，我怎么比得过你。”
“那剑圣大人何意？”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这是中央帝国的传统，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老夫并不这么想……”
“如果我们这次输了，那么敢问欧阳先生，史书会怎样编排你我？”
“史书如此神圣，怎能用编排二字？！
不过嘛……应该会把我写成乱臣贼子吧……”
“欧阳先生以千古令名为赌注，当真想好了吗？”
欧阳聚听完，哈哈晒然一笑，捋了捋胡须说道：“老夫如今年岁已经很大了，不是那些做事冲动的小伙子了，既然敢下场，自然已经思虑周全！”
“欧阳先生淡泊名利，实乃高古之士啊！不愧是文坛领袖！”剑圣大人认真的对欧阳聚行了一个礼。
剑圣已经很多年没有对别人行过礼了……
“哈哈哈……”欧阳聚笑得也很开心，“老夫可不是什么淡泊名利之人！我辈文人，伏案苦读一生，克己守心。有时还得豁出命去，玩个什么冒死进谏，所图者，不就是个青史留名嘛……”
剑圣大人已经弯下去的身子突然变得很僵……觉得这话已经没法接了……可是欧阳聚又那么大岁数了，总不能让人家把礼再给自己行回来……
“既然欧阳先生重名，您又何必下场？您知道，无论是谁成了皇帝，都会您尊敬有加……”
“那自然是因为我有必胜的把握。”
“没想到欧阳先生这么大年纪，骨子里还有文人的轻狂，这话，就连我都不敢说……”
“你以为老夫这么多年是白活的？三朝元老是白叫的？光是皇位更替便亲眼见证过两次，看也该看会了。”
“不知欧阳大人有什么手段敢说必胜？”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您竟然还卖关子？！”
“文人的毛病可不止添油加醋……”
……
……
皇宫。
“陛下，京城各个皇子均有动作，看起来……是要开始了。”
负责京城守卫的镇西大元帅秦兰，正站在皇帝的书桌前轻声说道。
黄金王埋首在小山一般的案牍里，头都没抬，只是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声音说道：“他们有动作朕不奇怪，可问题是怎会这么齐？就像约好了似的，难道真是时代变了？如今就连篡位这样的事情也能合作共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