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露丝毫不慌,别说是杨一沛了,哪怕是再来几个成绩优异的文科生,她也丝毫不怕。
别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妈妈已经念《诗经》给她听了;别人还在上幼儿园的时候,她已经在抄写《楚辞》了;别人还在学七言绝句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己写诗了。
语文的学习需要长时间的积累,而她作为文科高考状元,其知识深度、广度自然更优于常人,何况是一个学理科的杨一沛呢。
“我先来吧。”张露转头看向夕阳,朗声说道:“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
“好诗好诗。”杨一沛拍手称赞,缓缓开口:“夕阳芳草本无恨,才子佳人空自悲。”
“夕阳牛背无人卧,带得寒鸦两两归。”
“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小店青帘疏雨后,遥村红树夕阳间!”
“飞瀑正拖千嶂雨,斜阳先放一峰晴!”
张露看着满脸平静的杨一沛,心里忍不住诧异起来。
……
“斜阳外,寒鸦数点,流水绕孤村。”
“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
“一片晕红才着雨,几丝柔柳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
两人越说越急,中间几乎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张露的眉头越来越皱。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鸟声幽谷树,山影夕阳村。”
“山际见来烟,竹中窥落日。”
“晚照背高台,残钟……残钟……”张露苦着小脸,宛若一个背不出课文的小学生。
杨一沛双手背立,缓缓开口道:“你说的是齐己的《落日》吧?晚照背高台,残钟残角催。能销几度落,已是半生来……”
张露仔细盯着杨一沛看着,不甘心地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我赢了。”杨一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棋逢对手,张露只以为杨一沛是侥幸获胜,一心想要再战,因此立马说道:“再来,我们说关于雪的诗句。”
“哟?急了?”杨一沛攻心为上,接着道:“急了急了,你急了。要不咱们别玩了吧,输了的话多伤感情,这样不好。”
张露愈发来劲,回道:“不行!必须玩!”
“哦,那你先把上把的账结一下呗。”杨一沛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露倒也没有扭捏,双手抓住短袖的下缘,就准备把短袖给脱下来。
转过脑袋装作满不在乎的杨一沛用余光瞥着某人,准备一睹风采。
短袖被张露掀开到了一半,她光滑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