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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娇嗔地说着,眼神瞬间却变得极为
冷漠的老板娘,刚想做些什么,不等她反击,阿姆飞快的在她掌心写下这个名字。
“打听这个小女孩身边的人。”
“噗!”
老板娘一时没忍住,还是被阿姆那浓重的乡下方言逗笑了。
温柔地揉着腕,也没理会掌心写下的名字,只是从下至上,打量了一下阿姆。恰好此时背后的老旧电视正播报一则新闻:
“犹记得08年的12月,有个恶魔闯入了一位8岁女孩的家,强行带走后,并对她实施了惨绝人寰、难以想象的恶魔行为。
就像我说的,我们根本无法想象她伤的有多重,也无法想象,他――有多畜生!
可爱的她才8岁,天使的年纪,却身处地狱。
正义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进了监狱,但这远远不够,最让人胆寒的是,那个恶魔的故事还没完,现在――却诞生了一个新的罪恶。
最近,首都的南桥洞附近出现了一个专门袭击女人与小孩的恶魔。
庆幸的是,在惨案即将发生之前,都被某个不知姓名、相貌的热心人阻止了。
请各位市民尽量不要在半夜外出,如果遇到某个行为怪异、头戴黑色帽子的陌生男子,请警惕小心,尽快远离,或是跑至人群多的地方,如遇危险请大声呼救。
以上,是半岛新闻为您播报。”
轻咬着嘴唇,老板娘盯着阿姆,尤其在某处,多停留了一会,眼里有些意味深长。
知道她想歪的阿姆狠狠地回瞪了她一眼。
我才不是什么古怪、奇怪加变态的怪人!
觉得阿姆有些孩子气的老板娘嫣然一笑,里把玩着表,其实她的注意力有成都在这上面。
繁复华丽的表壳花纹,布满内容的表盘让人眼花缭乱,特别是那天蓝色如星空般的图案景象,工刻花蔓藤花纹的外缘边,都彰显着这块表的价值不菲。
老板娘还从背面的心偏下一点的位置发现了一个有的地方,那是用银灰色刻上的,像是一个名字。
“你舍得?这块表可是相当于那条信息的百倍价值。”
“你,为什么?”
这表她很喜欢,但她做买卖与其他人有点不同,只讲究你情我愿,清清楚楚,不关乎价值对等,所以才会多此一问。
“我欠了一个小姑娘好几天的饭钱!”
阿姆轻轻地回了一句,把老板娘一时噎的不行,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原是骂人的话可从她嘴里说出,柔柔的,萦绕勾人,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pa呀你?”
提起脚边的纸板,阿姆推门离开,当然没忘记在老板娘有些嗔怒的眼神下,顺蹭了杯没喝完的朗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