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一段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硬是花了半个小时,才带着她爬出“地狱”。
他为了活着,每天都在努力的活下去,哪怕在别人眼里,浑浑噩噩,不思进取,就因为三个字――不想死。
不止一次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他就是如此艰难地活下去。
把她放在路边的树底下,如果这时有道雷劈到这棵树,那阿姆对自己的霉运真的就认了。
低头望着女人,雨水和血迹顺着下巴,滴落在女人精致的脸上。他向来就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
“你不是很想死吗?活着很痛苦是吧?那么――我就让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
无力地跪坐在地上,他解开臂袖,双手揪住金泰妍大衣的衣领,有句话他一直想说很久了:
“到底是哪个混蛋教你开车的?!”
“下坡踩油门!手离方向盘!低头目视‘骨灰盒’?!你还挺有个性的?!”
“马路杀手?!你简直就是‘kingoftheworld(世界之王)’!”
她紧闭双眼,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裙子,湿透而轻薄的贴住身子。
有她的,也有阿姆的。
雨水的刺冷,似乎又因为太过疼痛,她不时地紧蹙着眉头,一幅我见犹怜的模样。
完全无法把此刻柔弱无助的模样与之前的她相比,女人疯狂起来真可怕。
“阿西,我真的不能这么简单放过你!”
阿姆越想越生气,此时他还未完全从那“绝对专注”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一放松之下,浑身突然一震,压抑的疼痛感瞬间涌出,那种撕裂感使他痛不欲生,特别是手上的骨折的小指。
他的容貌仿佛就是上帝精心所雕刻的艺术品,此刻却流下了委屈的泪水,鼻子可爱地狠狠一皱――他真的、真的很怕疼的!
有没有搞错,他都还没酒驾呢,就出车祸了,还没让司机赔钱呢,又出车祸了!
这是什么?!半岛之人在途吗?
阿姆虽然成天把“主”挂在嘴边,但他这次真的差点去跟上帝吃饭了。
耳边传来一道微弱的铃声。
“justlikeastaracrossmysky
(好像流星划过我的天空)
justlikeanangeloffthepage
(就像是书里走出来的天使)
youhaveappearedtomylife
(走近我的生命中)
justlikeasnginmyheart
(就像心中那道响起的歌声)
justlikeoilonmyh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