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有的人觉得极为好笑,可是,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某个小痞子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听着免提通话里传来的言语声,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人废话如此多,总结起来不过是:
“过去的就当作过去了,当回想起从前的时候,我们都将一笑而过。”
真的就如此简单?
阿姆随意地抛了抛手中的昂贵酒瓶,掂了掂量,份量好似有些轻了――
不过连自己如今的爱好都调查清楚了,这人可真行!
“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姜时生xi,我由衷的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偏见,毕竟这次邀请,对你我双方都有好处。”
阿姆懒得接过电话,他的手里正握着一瓶酒,上面还有未彻底散去的女人体温,有些暖和,当然还有一股熟悉的冰冷感。
他淡淡地轻声说道:
“证明。”
“莫?你说什么?”
电话的另一头,微微上挑的尾音,是询问,更多的是代表此人此刻,正处于疑惑又荒唐的状态。
“姜时生xi,我的社长真的很有诚意......”
“有没有诚意,我自会判断,而且现在是我在问话,金――西吧!又是姓金的!chungha(请夏)?喔?!我记得你很便宜耶!”
金请夏狠狠地瞪了一眼,扯开话题,又开始胡说八道的小混蛋。
阿姆极为难得的记住了这女人的名字。
没办法,实在是再亲切不过啊,跟他之前喝的一种烧酒名字一样!
电话那头的李朱燮,迅速平复了下复杂的心情,语气依旧沉着,平稳,是身为领导者的威严。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出你的价码。”
想要什么?
阿姆敲了敲手中的瓶身,发出了低沉又醇厚的声音,真是动听极了。
伴着玻璃声响,他继续开口说道:
“你知道吗?因为穷,所以我有个习惯,就是喝完空酒瓶向来不丢掉,而是跑到wuli小娟那里,把空的装满,然后再把满的倒空,就像哪里痒就挠哪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可否说出你的条件!”
被当年自己能任意处置的“小废物”这样对待,没等阿姆说完,李朱燮已经略显厌烦,语气已经隐约的有些怒气和冷意。
“倾听是好的习惯,看来你没有。”
阿姆抿嘴笑了笑,而眼里的笑意却逐渐淡去,后半句可还没说完,就像是谁欺负过‘姜时生’,那――
“有些理想曾为我指引了道路,并不断的给了我新的勇气,欣然面对人生,所以请让我看到你的诚意,证明一下,你有多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