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真的太漂亮了,所以之前我就忍不住投票了,最美练习生。”
“拿度(我也一样),本来想投给朴志训的,结果……”
“啊,喔多剋?真的呢!我也好像爱上他了,虽然我是男的耶……”
“莫呀?智圣啊,哈哈!”
最后这句话瞬间引起周围人的爆笑,但金智圣不以为耻,反而神情颇为搞怪,一边频频点头,说着“真的,真的呢!”
一边悄悄对着阿姆的背影比了比心,这下他身边的人笑得更加厉害了。
金智圣知道自己的玩笑是真,可是,心动也是真的。
环视周围一圈,三层不同高度的环形长椅,中间稍稍分隔,
因为高度的问题,上面的人总是俯瞰着自己,阿姆总觉得像是回到了公元前的古罗马,这里就如同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的角斗场。
被人肆意的围观,被人评头论足,像极了与野兽、与人搏杀的奴隶。
冬天吗?
他以男人作为视角,那我就换个玩法?
面对他人的挑战和挑衅时,忘却和铭记同样重要。
阿姆嘴角抿起一丝笑意,给人的感觉不再是玩世不恭,似乎他不再是他,而是故事的主角,一个娓娓道来的阐述者。
金请夏看着瞬间变化了气质的阿姆,那双忧郁黯然的眼眸,让她只觉得陌生极了。
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简单的钢琴节奏骤然响起,不复杂,阿姆低头压下了帽檐,掩盖住了眼神,缓缓开了口:
“oh,you can hear me cry
(哦你能听到我的哭泣)
see my dreams all die
(看着我的梦想)
在你所处之地破灭
独自一人
这里很安静
我觉得好冷”
以一声叹息作为开头。
没有同生共死,你的离去,仅仅只是离开了而已,甚至没有摆手,不留下任何理由。
简单的歌词响起,配合着他慵懒空灵的嗓音,略带几分沙哑,增添几分悲伤。
寂静无声的舞台,阿姆开始唱起一个女人的故事,一个即使身处寒冬,也渴望得到救赎的女人。
仿佛置身“斗兽场”,与内心深处名为绝望的巨兽对峙,做着困兽之斗。
“i felt like i uldn't breath
(我感到无法呼吸)
my aching body fell to the floor
(我痛苦的身躯倒在地上)
然后我写了信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