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强烈,阿姆没有继续下去,而是指着她包里的巧克力,有些情不自禁的羞涩。
“嗯,其实我,也好久没有尝到家乡的甜头了。”
“嘻,给你。”南姑娘没有多想,只是善意的笑了一声,拿起整包巧克力放到阿姆的手心。
“ookini(谢谢)。”看到食物,阿姆开心蹦了一句大阪方言。
“哈哈。”南姑娘温柔地捂了住嘴,她被被阿姆十分接地气的方言逗笑了。
卡兹——
阿姆当然不在意,一边感受久违的甜意,一边回以一笑,“你的每次触地,更不是单纯的机械动作,而是自然、流畅,日常生活的简单动作,如同舞台表演,典雅而富有音乐感。”
“嗯。”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鬼……贵名媛!但是,我想没有一个名媛会搭地铁的,对吧?”
“h.ai(是的)!”
她觉得真的很有趣,时不时与阿姆对视,而后低头压着围巾,不让自己笑声太过肆意。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演出?”
她还有最后一个没有解开的谜底。
阿姆没有刻意营造什么浪漫。
只是一副不知从何说起,也不知该如果解释,才不会让佳人误会的小心模样。
就像牙牙学语的孩子。
不清不楚。
“你的领子有点湿,天没下雨,姑娘没嫁人。”
“哈!嗯嗯,然后呢?”
就像校园里的少年,不知该如何对喜欢的人说话时的害羞。
自言自语。
“所以我猜你刚刚洗过澡,不是去约会,就是去演出,我无意冒犯,但佳人如你,约会是绝不会坐地铁去约会的。”
“你看的真多。”背靠着椅,从窗外望去,夜空岑寂。
目光从外景移到他的身上,这个角度,恰好逆光打在他的侧脸,如上帝的惊艳遗作,如石雕般的精致,完美而深邃。
“我只是见得多而已。”面对淑女的审视,阿姆不再躲开她的目光,感受她流露出的憫静和窈窕,他的眉毛不经意的轻挑,却不轻佻。
“下一站,遁村洞三号。”
起身,等待门打开的时间里,南姑娘看着低头不为所动的大男孩,大大方方地一笑。
“那你愿意去看我的演出吗?之后,说不定我们可以喝杯咖啡,或者——打游戏?”
阿姆直接猛地起身,吓了姑娘一跳。
忍着疼痛,他低沉着嗓音。
“我最喜欢game了,尤其是狂野,危险,让人呀咩的那种。”
“hong to ni(真的吗?)”姑娘下意识地拉长了声音。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