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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里掏出一盒烟,想要点燃,摸了摸口袋,却发现竟然没有打火机。
“…阿西,我真是!”
阿姆叼着烟,无语地低骂了一声。
来到地下一楼,看到时间还有剩余,也就走到隔壁的廉价酒店,越过门口低俗的粉色电灯招牌。
豪气地将几张钱币拍在实木柜台上,对着容貌油腻,表情猥琐的秃头中年大叔大喊:
“把你们最贵的打火机拿出来!”
“没有。”
没有?!搞笑呢这阿加西!
见他想都不想就回答,明显是敷衍自己。
阿姆寻着他的视线,才发现这老不正经的阿加西,竟然在偷瞄往来的穿着性感清凉的女人,尤其是那些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漂亮姑娘。
他挑挑眉,有点不耐烦。
果断向右横移了一步,完美的遮挡了这大叔的视线,
“呀呀,别挡大叔…”白花花的大腿,挺立的胸脯一下子不见了,老板惨嚎了一声。
“啊!走开!我的白色…喔多剋,我的人生都灰暗了!”
“打火机,最贵的!”阿姆没搭理他,重复了一遍。
“没有!我们这里只招待失意人,就算有,我也不卖你,未成年抽什么烟?!”
“那借我。”
“不借!还有,谁规定酒店就一定要有打火机卖?孩子你这是偏见,侮辱我的志业!”
“莫?哈?!”
老板敲敲柜台,指着刚从楼下走下来的一男人,然后收起猥琐的表情,眼神变得同情,下一秒却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激情。
“看出什么了吗?”老板循循善诱。
“嗯?”阿姆看了一眼那个腿脚轻浮,时不时颤抖,神色极为虚浮的男人,那眼里的疲惫驱之不去。
无能,无奈,无力。
阿姆看得出来,这男人对于自己的昨夜的放纵,有着深深的悔意,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视线范围之内已然没有自己和老板的存在,已经和世界断开,就像楼上一声娇滴滴的声音:“欧巴,你太快了,下次再来!”
应该是有深爱的人,可却因为自己是一个品德很差的瘾君子,没法坚持誓言。
最后他眼神无助,经过门口的阿姆时,两人相撞却没有道歉,连口袋里的药丸和精油掉了出来都不自知,悔恨的走出了门口。
唉。
啧啧。
两声叹息几乎同时响起。
老板:不怪螺丝小…
阿姆:只是螺帽没选好大小…
老板的暗示少年都明白。
少年的潜台词老板都懂。
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