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退而求次,含着跟棒棒糖,嘴里含糊,却毫不示弱地朝着大妈毒舌道:
“喔莫,跟您老成橘皮还没有留籽的不同,二胎了耶,还是一名音乐老师,wuli daedae(软软)喔。”
“喔一古,崽子的嘴还是那么讨厌,说话给我干净点,哦莫哦莫~你的脸,受伤了?没事吧,是不是给女孩子打的吧,你的小情人小娟怎么不见了呢?”
“阿祖妈,我说话一向干净,就跟我的钱包一样,但您就不一定了。”
“莫?”
“我刚才看见你家的老头子进了六巷,呀,不得不说真有钱,老大哥也真老当益壮啊。”
“狗崽子,我说钱怎么少了,这不要脸的老家伙!!!”
脸色骤然大变,抄起路边砖头,气势汹汹跑远的大妈,不是例外。
脚下的区域,多得是这种人,简直随处可遇。
看似关心,实则言语里藏着利刃,永远看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只是满足自己落井下石,无聊卑劣的恶趣味。
轻易解决胆敢想要找自己乐子的人。
阿姆幸灾乐祸地冷笑了一声,下一秒,又恢复了以往冷漠的态度,沉浸在自己的伤心事里。
目视着大妈的神情从慈祥到狰狞,只有短短的一瞬间,让成熟而呆萌的软软老师,有些大开眼界。
“六巷是哪里?”金泰妍用胳膊碰了碰阿姆,看他不搭理自己,就淘气地拨了拨他脖环上的梨子坠子,颇为好奇道。
“没心情说。”
“好吧,希望你别后悔就行。”
明明语气很恬淡,却能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这令人后背一凉的语气,有前车之鉴的阿姆再熟悉不过,悄悄咽了咽口水。
他挣扎片刻,颇有些垂头丧气,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解释道:
“简单的说,wuli西林洞呢,有个有名的销金窟,花蛇、珍奇、瘾品、武器、女人、赌博、违禁品数不尽的东西,那里除了良心,什么都卖,毕竟是垃圾场嘛…”
“当地最大的组暴私底下,为了方便管理金窟,就规划一到十二巷,行里人又叫它‘金坑’,解释起来很麻烦~反正,泰花小姐姐你可以简单理解,意思大概是‘只要你有钱,就逮住你往死里坑’,会玩死人的那种…”
“至于六巷,就是男人的天堂,跟半岛电影里演的差不多,你也能想象的到的,反正花样多得目不暇接,能让你开启另一个世界的大门,很有趣的。”
“顺便跟你说一下,wuli软软老师您的脚下,我住的那一栋楼,是属于金坑八巷的一部分,是最穷,最没有价值挖掘的破地方,住的都是一群年龄从幼壮老三代都是混吃等死的废宅。”
“或者是周围,那一些被时代淘汰的老店,比如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