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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清表情严肃，但注意说辞，尽量温和。
女儿刚醒，一般都有起床气。
赵芷珊有些后悔昨晚的冲动，本想制造一些机会，拉近跟杨飞之间的距离。
谁知道弄成这样。
哎。
一定是看到莫婉璐跟杨飞初次见面就这么好，骄傲的性格受了点刺激。
她和杨飞都认识大半年了，都没有那么亲密过……
想着想着就走神了。
“珊儿，妈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
林沐清一句话将赵芷珊拉回现实。
赵芷珊吐了吐舌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她为了不让林沐清担心，当着面将热牛奶全给喝了，一滴都不剩下。
“妈，我乖吧。”
“乖？”
林沐清轻笑一声，突然问道：“你昨晚去哪了？”
“不是跟你说了，去见婉璐了么，在海天一色看时装展，顺便喝了点酒。”
赵芷珊把昨晚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只是过滤掉了杨飞。
谁知林沐清却冷下脸来，“是么，不是去见了杨飞？”
“妈，哪有这回事，不信你给婉璐打电话。”
“还想骗妈，你们昨晚做了些什么我一清二楚，早就有人给我汇报过了。”
林沐清语气下沉，说道：“昨晚本来也是一次考验，你如果昨晚没回来，说什么都不会再让你出门了。”
赵芷珊见瞒不住了，赶忙撒娇道：“妈，你看我多乖，不是回来了么。”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醉成那个样子，一边跳舞一边叫杨飞的名字，幸亏是在自己家里，如果让姜晚晴母女看到，肯定笑掉大牙！”
赵芷珊小脸一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