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昨晚似乎做了很长一个梦，可醒来之后，又和昨天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隐隐约约，只记得梦境中的画面，似乎出现过一抹金色。
细细回忆，又无法捕捉到什么。
“算了，故意是上半夜做的梦，时间隔太久，忘记了。”
虽然连续两天都不记得梦到了什么，杨飞还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
前天和媒体朋友联系过后，今天，那边终于有了回信。
说稿子都拟好，先发给杨飞看一下。
按照流程，应该杨飞去他们公司一趟，在人家电脑上看。
毕竟钱还没给，要是文案直接被拿去用，就白忙活了，社会上只想白嫖的人大有人在。
能把生意做大做稳的公司，几乎都经历过不愉快的事情。
不过，杨飞不在此列。
多次合作，这帮人对杨飞很了解，他为人大气直爽，金钱上从不拖欠，所以信誉值特别高。
杨飞看了三遍文案，回复电话。
“整体还不错，但我觉得，对于秦知世和卢光伟的无耻行径，刻画的还不够入骨。”
“没办法，现在我们手里石锤太少，只有你提供的少量信息能用，写的太过头，我们也会惹麻烦。”
“你放心大胆去写，至于石锤，已经在准备了，放心，没有实质锤死他的证据，也不会让你们发布出去，行业规则我还是懂的。”
“那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写。”
当晚，媒体朋友发了两个修改版本过来。
一个是完全按照杨飞的要求所写，另外一个则是在杨飞所要求的基础上，继续添砖加瓦。
杨飞看了，直呼这小子有天赋。
把他想不到的都写上去了。
比如，秦知世经常说话不算话，对员工承诺的事情极少能做到。
又比如，卢光伟和秦知世经常沆瀣一气，一个高价卖女星代言，一个出高价购买，实际上，干得都是皮肉生意……
这可太狠了。
这要是能掌握实质证据，能一锤子把两人锤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