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变灿烂了。
杨飞还是第一次见王风华笑地这么甜美，对，就是甜美，那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当了一辈子舔狗，突然被心中女神眷顾时，才会有的甜美。
“你很喜欢谢芸吧。”杨飞直接问道。
王风华怔了一怔，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
杨飞又问：“你觉得，你跟谢芸之间有机会吗？”
王风华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不想直接否定，只好从昨晚的细节中寻求答案，谢芸感谢他时的目光，请求他帮忙时候的神情，还主动拍了他的胳膊，昨晚那件衣服，他都舍不得洗。
他的头压得更低了，然后继续点了点头，“应该有吧。”
杨飞叹了口气，“好，我知道该跟谁先吃这顿饭了，你先出去吧。”
王风华前天都还不像今天这样，看来昨天和谢芸吃饭，谢芸给了他一些幻想或者暗示。
如果昨晚没有在酒吧看见激情一幕，他或许会相信，谢芸这个女孩还不错。
“主动请客，还是2000块的大餐，挺舍得下本嘛。”
杨飞拿起电话，先给臻尚的单总回了电话，“单总，不好意思，今晚公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吃饭的事情，可以改天。”
单总在电话那头很客气，“没事没事，那就跟杨总提前预约明晚，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
接着，杨飞又给美逸的牛总回了电话，“牛总，真是抱歉，我先答应了跟谢芸经理吃饭，咱们以后有机会再约吧。”
牛总也很客气，“杨总客气了，跟她吃跟我吃不都一样么。”
他心想，谢芸这小姑娘，事情办得可以啊，原本还担心搞不定，才又给杨飞打的电话。
最后，杨飞才给谢芸打了电话，“你定地方，我晚上有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