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一点，表现得并不怎么聪明。
两人一拍即合。
只是，现在轮到姚贝祺动摇了。
“你为什么要入股？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要不咱们回去再考虑考虑？”
“先过去看看呗，只要合同没签，我们随时可以反悔。”
姚贝祺不太明白，既然没有合作的意愿，为什么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就在几人来到停车场，准备上车时，杨飞突然问道：“你们这两保时捷是哪一年的，好像不是最新款。”
两个青年怔住了。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他们自己没买过车，这两保时捷正如杨飞猜测，是他们租来的，只知道是旧款，具体哪一年却不知道。
含糊道：“就前两年的款。”
杨飞笑着点头，心里有数了。
又过去一个半小时，一行人来到目的地。
这里不是什么服装批发市场，而是市区周边的一片厂区。
他们的服装是从一家服装厂直接拿货的。
这家服装厂没有名字，工作车间是那种七八十年代的老房改造而成，所有工人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老板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
服装款式是她自主设计，客户群体都是附近的小服装店。
杨飞大概看了下，那位女老板对工人要求很高，服装做工细致。
只是，可能因为只做低端的关系，服装质地次了一些。
呆了约莫半小时，姚贝祺的电话忽然响起。
李荷春打电话来，询问情况，叫她早点回去。
而且还叫杨飞接了电话。
看得出来，李荷春对这个女儿，嘴上说的厉害，心里也是关心的紧。
这才4点半刚过，就迫不及待地了解情况。
杨飞说：“姨妈放心，我们马上就回来了。”
正好接这个机会，赶紧溜。
他没直接说行不行，只说回去考虑一下。
回去的路上，姚贝祺坐在后排，闷闷不乐，“没有想象中好，我不知道怎么选择。”
杨飞说：“确实不怎么样，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
姚贝祺不明白，“你不会真打算投资吧？”
“我有这个打算，但不是针对他们的服装店。”
透过后视镜，他看到姚贝祺一脸疑惑的脸庞，“你想跟人合作做服装生意，完全没必要和这种不认识的合作，其实我也开了家服装店，你可以在那先学习学习，积累了经验再创业不迟。”
姚贝祺对此表示怀疑，刚才的表现，完完全全就是门外汉吗，那家店看着明明不咋地，偏要说感觉挺好。
这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