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尧心里委屈极了。
自己明明伤得更重,居然没有人关心我!
男人与男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杨飞关心的看着他,很紧张的检查着他的胳膊,“你怎么样,受伤严重吗?”
黄尧这才心中一暖,“还好我胳膊够粗,只是扭了一下,还能动。”
他看见杨飞胳膊‘哗哗’流血,“飞哥,你流了好多血。”
杨飞瞅了眼胳膊,“皮外伤,擦药就能好。”
“这点伤,还不至于矫情。”
他扭头看向摔下来的人影。
是一个女人。
一个长的很美的女人,虽然五官不如徐菲菲陈诗诗那么精致,但拥有一种独有的韵味,显得很大气。
她双目紧闭,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喂,醒醒!”
连续叫唤了几声,长得很美的女人勉力睁开眼。
周围一群男男女女围着她。
转过头,入眼的就是杨飞那条血淋淋的胳膊。
“血……我怕血……”
然后又晕了过去。
“这……”
一帮人彻底傻眼。
这人是哪的,有没有亲人朋友一起,住在哪个房,一概不知。
服务区又关门下班了,这可怎么弄?
黄尧出了个馊主意,“飞哥,要不我抽她几耳光,你拿衣服包着胳膊,免得她再晕过去。”
杨飞听了直摇头,就没见过这个耿直的。
就他那卷纸粗细的胳膊,几巴掌扇在人家姑娘脸上,指不定没事都给扇出事儿来。
到时候更麻烦。
“你要是把人家扇出个好歹,可是得进牢子的。”
黄尧一听,立马怂了。
“我开玩笑的。”
徐菲菲说道:“要不先弄去我们那吧,屋子够大,还有我们三个女生在,也方便照顾。”
杨飞点点头,“也只能先这样了。”
黄尧满脸羡慕。
狗日的大飞哥,一屋子住四个美女,你行吗你!
屋里又多了个女人,杨飞的睡觉地位再次下降。
两间房,一边住两女,杨飞搬去了客厅,一个人在空荡的客厅里睡沙发。
沙发坐垫有十公分厚度,睡着挺软。
起码比打地铺要舒服。
早知道,昨晚就睡沙发了。
“哎,也不知道那女人什么时候醒。”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诡异,当时看见女人从缆车上掉下来的时候,隐约瞧见,缆车上还有一个人。
那个人跟这个女人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