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评价更是消散得一干二净,若是还有人怀疑沈晨厉不厉害,牛不牛,估计能生生被扬州一人一口吐沫淹死。
“难怪长安人如此敬重仙师!果然啊!在真正的仙界法术面前,凡人唯一能做的只有跪拜!”
隐藏在人海里的周小贤悠然一叹,说出了扬州人的新生,引得周围的扬州人深感赞同。
“果然,跟随仙师是最好的选择!”狠狠点点头,周小贤转身没入人海之中。
另一边,迷迷糊糊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被沈晨拉上车架的卢斌满脑问号。
他要做什么?
为何要请我同座?
以他的身份,世间唯有陛下才能与他相提并论。
为何是我?
为何不是他人?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卢斌心思百转千回,越想越不对劲,只好强颜欢笑,向沈晨介绍沿街光景。
但见车架所过之处,百姓尽皆欢歌载舞,发自内心地向沈晨抛送喜爱之意,跪地祷告者有之,喜极而泣者有之,声嘶力竭者有之……人间百态,尽皆不一而足。
随着沈晨的不断挥手,被沈晨手臂扫过的地方尽是一片欢腾,如与沈晨对视一眼,定然有人欣喜若狂,疯一般地手舞足蹈,羡煞得旁人两眼通红。
卢斌看在眼里,心中泛起一阵浓浓的酸涩。
我才是淮南道刺史!
我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我才是为你们减赋,替你们消灾的人!
你们为何对我之时没有如此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
“听说扬州城里最好的去处是大明寺?”
忽地,一声似有似无的问话锥子般钻入卢斌耳中,即便在他满脑混沌之时,也破开了充充迷障,惊得他浑身一震。
“嘿嘿,仙师说笑了,大明寺不过区区一寺庙,只是菩萨灵验,颇多香火,才享誉民间,论好去之处,南朝一百八十寺,处处有不同玩意儿,加之江南风景与长安大不同,小桥流水,婉约可爱,舟行其间,人行水上,便是一街一巷也别有一番风味,如何能说大明寺最好呢?”
真真迷惑将卢斌包裹起来,丝毫猜测不出沈晨的言下之意,然而,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却席卷全身,让他如置冰窟。
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大明寺?
难道他知道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所有事情只有我和法道知晓,我不会对他说,法道乃是法明师弟,法明被他打断双腿成了废人,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也绝不可能告诉他!
他如何得知?
天啊!谁来帮帮我,我要知道答案!
沈晨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