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但再又回想,好像又没有摸到。
究竟有没有摸到?由于沈晨的动作太快,她真的不记得了!
好晕啊!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吓得屋内的沈晨和玄奘一个哆嗦,紧接着只听得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逃也似的走了,沈晨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师父人品虽然糟糕,但此言却是诚不欺我也!”
见沈晨躺在凳子上,虚脱如做了一两万个仰卧起坐姿势那种样子,玄奘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老腰上被沈晨踹的那几脚也不感觉疼了,把圆溜溜的脑袋往食盘里一埋,吭哧吭哧地吃了起来。
另一边,罗巧儿和沈晨做了一样的动作,回到自己屋里,反手“砰”的一下,将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阳光透过门房的白纸透了进来,将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显露得一清二楚,同时房间里却清晰地透露着一阵心脏跳动的砰砰声。
声音很强劲,也很闷,似乎心脏的主人下一秒就要停止心跳一般,空气里也透着一股子强烈的紧张感。
“我这是怎么了?”
罗巧儿很奇怪,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很聪明,但她知道自己不是个憨货。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想不出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明明那个人也只是一只眼睛,两双嘴巴……不对,是两个鼻子,一张嘴巴……不对,是两个鼻孔,一条眼睛……
哎呀!
不对不对,统统不对!
“我怎么了?我究竟怎么了?”
想着想着,罗巧儿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那张明明不是很帅,但眼睛似乎要把人看穿的脸?
嗯?
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
哎呀!
不管了不管了!
好烦呀!好烦呀!
罗巧儿把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深怕被那个人看见,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把眼睛闭上,脑海里就全是那个人傻乎乎直愣愣的样子,无论她无论怎么把眼睛瞪大,就好像要把眼珠子也瞪出来那样,却依旧没办法将那张傻乎乎的脸从脑海中抹去。
“天啊!我要疯了!这可怎么办啊!”
“要不……问表嫂?”
罗巧儿是家中嫡女,身份高贵,在大唐这个社会里,她几乎根本不用对与她同龄的人有任何关系,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同伴。
能有的几个也随着嫁人,和她没了交集,最多有点书信上的往来。
若非前年他表哥罗甑生寄信回家里,让家里把她的婚事拖两年,说不得她也早就嫁人了。
从前,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直到心绪难平的此时,她似乎才隐隐间明白了罗甑生的用意。
难道说表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