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将今日之事写信告诉父亲,让他绝不能对外说。”
“写个屁的信!”
温文儒雅的孔家长老竟然破口大骂,“你就不怕被人瞧见?你当百骑是吃素的?你亲自去,找间密室,悄悄地说,绝不能让人听见!”
“哦,对对对!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明日便赶去长安。”
“不行,今晚就走,免得夜长梦多。”
“喏!”
……………………………
房间里,玄奘浑身冷汗直冒,心里一个劲儿后悔,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他干嘛非得留下呢?当时早早地走了不是更好?
你个蠢货啊!什么名垂青史的对答,什么见证历史?
见证个屁啊!
这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玩意儿啊!
你居然敢,居然敢!!
我命好苦啊!
他本就被沈晨压得喘不过气来,早有今日一出,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沈晨了。
说来很肉麻,但就是这么一回事儿!
“那个啥……仙师,若是没事的话,贫僧这就回去了,孔家那边估计要和孔颖达联系,要不我也去长安盯一下,免得他们乱说。”
玄奘皮笑肉不笑地嘴角直抽抽。
沈晨没说话,而是默默地走到小院中,抬头看着暴晒的烈阳,晴空万里,尽是无边无际的天青之色,令人心旷神怡。
他没出声,玄奘自然不敢走。
可是,玄奘越待越是害怕,唯恐沈晨心里想着的念头是究竟要不要杀他。
若是杀了呢?
杀了也就杀了!
以他现在就是一个黑户的标准来看,沈晨若是想要杀他,他的死连一个水泡都翻不起来。
可若是不杀呢?
为何不杀?
留得我干什么?
玄奘明白了,若要自救,他就必须想出来沈晨不杀他的理由。
“不、不知仙师还要贫僧做什么?”
玄奘想了又想。
佛门那边已经被《西游释厄传》弄得注定败落,老百姓都不信佛了,都觉得佛门是写伪善的人了,还如何进庙参拜?
不拜佛,如何会给香油钱?
佛门那边是不用想了,那么孔家这边?
玄奘和孔家联系的时候,都是在百骑的眼皮子底下运作的,中间根本没有表现出自己究竟是谁,孔家只知道仙师身边有一个气质儒雅,知晓天地大道,如同得道高僧一般的人才,根本就没往玄奘本身上面考虑过。
至于头发……很多军士其实都是剃头,免得戴着头盔不舒服。
小岛国那边的武士梳理的发型,其实就是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