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沫一个钉,答应的事情,全家死了也要去完成。
而有的人则当做笑话,只要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才是真正的男儿。
奇怪的是,两者中间居然没有过渡!
要么选择其一,要么选择其二,不会像后世那样,两种想法的人也很多,但中间那部分的人也不少,从而有了新的一种价值观念,叫和谐。
没有人敢保证沈晨就不会说话不算话,但也没有人敢保证沈晨能够说话算话。
这又是一个症结,让在座的众人无法说话。
良久良久,李二似乎想通了什么,站起身道:“还是去一趟学院吧,朕也好想亲口问问小神仙,学生考试能否换个考法?”
他一起身,众人连忙跟上,落在最后的长孙无忌贼兮兮地跟着,不敢抬眼看李二,甚至连喘气声音也不敢大一点,生怕李二把目光落定到他的身上。
马周落在最后,轻轻踩了一下长孙无忌的脚尖,长孙无忌吓了一跳,龇牙咧嘴地道:“好你个姓马的,你想咋滴?走路不看眼睛?”
马周冷哼道:“废话,你走路能看得到眼睛?”
长孙无忌被噎了一下,“有屁快放!”
马周道:“是你出的馊主意吧?”
长孙无忌愣了一下,连忙摇头,“不,我没有,不是我,你别胡说。”
马周道:“行了,蛊惑仙师插手朝堂,我想来想去,如此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也就只有你长孙无忌干得出来,你也不用否认,大不了我不告诉别人。”
长孙无忌定定地看了马周一阵,苦笑道:“既然你都猜到了,为何还要问我?”
马周道:“我只是觉得奇怪,以仙师的能耐,不可能猜不到此事的诸多不良反应,他为何还要如此做?”
长孙无忌继续苦笑道:“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是长孙无忌,而是神仙了。”
“你当真不知道?”马周眯着眼睛。
长孙无忌嘿嘿笑道:“当真不知道。”
马周冷哼道:“你自己最好做好辞官的打算,若是因为此事,使得大唐朝廷生出不可变之事,你就是霍乱天下的那个小人,遗臭万年是小,祸害子孙是大!”
长孙无忌闭嘴,不说话了。
很快,众人就跟着李二坐上皇宫里配给的蒸汽汽车,由专门训练过的宦官开车,一路轰轰隆隆地向着秦岭进发。
路上,高士廉和房玄龄坐一辆车,窗外景色正浓,他不屑地道:“去问了又能如何?仙师若是想说假话,估计也不会给我们听真话。”
房玄龄愤怒地哼了一声,喝到:‘高士廉,你小心说话!以如今仙师的身份和地位,岂是你所能胡乱攀咬的?’
高士廉没想到房玄龄的反应这么大,脸皮子抽了抽,尴尬地道:‘看来房大人受了仙师不少